歪抽小能手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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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世纪2】法师猎手(霍克/安德斯)

赤岩:

Cha.1




霍克又丢了一个火球过去,这次正正砸在那名带头的法师身上。火球刚碰到她便烧熟了她的皮肉,“为什么!你明明是我们的同类,为什么要帮着我们的敌人!”她尖叫着,咒骂着,直到炙热的火焰将她吞没。她的学徒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忘了抵抗圣殿骑士的抓捕。直到火焰中传来肉体烧焦的味道,法师学徒们才痛哭出声,不知是为了被烧死的法师,还是为了自己注定得不到自由的命运。眼见老师已死,学徒们毫不反抗地任由圣殿们将他们捆绑,但是霍克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团火焰,他知道一切还没有结束。


一串骇人的笑声从地底传出,只见从火团中慢慢升起一只憎恶。霍克抓紧手中的法杖,果然,一旦逃脱了法环的约束,法师们就会为了寻求更强大的力量而碰触血魔法,甚至与恶魔交易。


那些剩下还未来得急被圣殿带走的学徒不敢置信地望着那只憎恶,估计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师竟已与恶魔定下契约。


“快带法师们离开。”霍克大吼道。圣殿们反应过来,立刻将剩余的叛教法师带走,余下的则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将憎恶包围在圈中。霍克挥舞着手中的法杖盯着那只来自影界的怪物,接下来会是一场硬仗……




夜晚的柯克沃充满了盗贼和刺客,还有不知在哪个角落密谋着什么计划的神秘组织。霍克在解决了几个守候在他家周围附近的法师刺客后终于疲累的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战犬愉快地奔跑到他面前扭动着屁股欢迎他,霍克微微勾起嘴角,眼神不自觉向二楼的廊上看去——空无一人。曾经这间屋子有许多人,每一天都是欢声笑语。他没有发现,从他离开费雷登开始,恶运便紧紧跟随着他。造物主让他得到金钱,爱情,友情后,又狠狠将它们一一剥夺。




霍克来到办公桌前,上面还堆放着安德斯留下来的传单。“哼,愚蠢。”霍克不觉哼出声,冰冷许久的眼神因想起安德斯到处派放传单时的样子而染上一点温度。


“我以你为荣,爱你的妈妈。”


“我来帮你浇过花了!你的朋友,梅丽尔”


霍克看着这些信件,想从中汲取一丝温暖,却愈发感到寂寞无情地蚕食。


此时一只手轻柔地放在他肩上,霍克猛地一激灵,快速地抓住来人的手:“安德斯!”




卡沃眉头微皱,抽开自己手。他清楚地看到霍克回过头看到他的刹那,眼底的希冀是怎么变成绝望的。 “哥,你还想着那个人吗?”


“不关你的事。”霍克扭过头重新看回那些信件。


卡沃看着霍克这样子,一言不发,该说的话早就说过了。决战过后,安德斯就仿佛消失般不见了。他是不知道安德斯在霍克心中到底占了多大的位置,但他清楚记得当时霍克发现安德斯走后有多疯狂,他到处寻找安德斯,几乎整个柯克沃都被他翻遍了。直到他的同伴们都已各奔东西了,他仍旧念着安德斯不放,或者说更执着了。


“你这么晚来干什么?”霍克看完一封信件,发现卡沃还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不耐烦地问道。


经霍克一问,卡沃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他掏出一封信扔给霍克,然后抱臂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又有了,你最爱的狩猎法师任务。”


霍克打开信件看了一眼后放在桌上:“我明天就动身。”


你在捕捉自己的同类时真的不会有任何压力吗?你又为何对那个早被憎恶附身的叛教法师念念不忘?卡沃动了动嘴唇,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来。




Cha.2




艾丹在前往费雷登的路上遇到了一场战斗,一群圣殿骑士正试图将几个法师包围住。艾丹叹了口气:“这事儿就没个完吗?”他抽出背上的两把匕首,叫道:“嘿!你们。”一些圣殿骑士回过头来看他,被围在中央的一个法师趁着那一当口发出尖叫:“我不会再回到那个地方!!!!”话说完,他割破自己的手腕。


“血魔法!”圣殿们惊叫,几名靠近血法师的圣殿骑士的血液立即被魔法抽干。这情景让艾丹看傻了眼,他原本是想帮助这些法师的,但是血法师,他实在爱莫能助。艾丹将刀尖对准法师们,正要冲上去,却听到一声吼叫:“让开!!!!”


只见一个黑色头发,满脸胡子的男人握着法杖冲进圣殿骑士圈内,朝正要施行第二次血池术的法师挥舞法杖,一道冰锥瞬间打向那群法师,同时打断了那名法师的施法。


艾丹瞪大眼睛看着那名肌肉发达的法师,他是听说过有时候圣殿们会带着一些法师帮助抓捕叛教者,但真正见到还是第一次。


待圣殿骑士们将打着哆嗦的法师们带走后,艾丹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悄悄跟上那群人,看圣殿们对那个奇怪的法师毕恭毕敬的样子,直觉告诉他这个法师并不简单。再说,反正阿历斯泰可以再多等他几天不是吗。




夜晚,霍克背靠树注视着湖面波光粼粼。


“霍克。”


“卡沃。”霍克看也没看卡沃一眼。


“哥,你这几天一直不停的在抓叛教法师,该休息了。”


“我不累。”


“就算你找到他又怎么样,你和他也没多少年可以在一起了,你还记得我们在魏玛克的高塔上遇见的那个灰袍指挥官吗,再过几年他也会变成那副样子。”


“我不在乎。”


“那他体内的憎恶呢,那个附在他身上炸毁教会的憎恶你要怎么办,他不是说过他已经控制不住了吗?”


“不用你操心。”


霍克不冷不热的态度激起了卡沃积压许久的火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具行尸走肉一样,妈妈要是还活着的话会怎么想!那个憎恶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他不是憎恶,他叫安德斯!”霍克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卡沃,一头乱发和胡子横七竖八的翘着,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眶下印着深深的黑眼圈,眉头因愤怒紧皱在一起。


“造物主啊,你真该照照镜子瞧瞧自己变成了什么德性。”卡沃扶额。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叛教法师的消息了,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说完他离开了霍克,却没想到,这便是他见霍克的最后一面。




霍克咬牙切齿地瞪着卡沃离开的方向,卡沃说的话他又怎么可能没有考虑过。但是每当他想起他的爱人,那个金发的,爱吃醋的,总是和他对着干的,他唯一的爱人,他没办法放手,也不想放手。




脖子突然一凉,一把锐利的匕首不知何时搁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告诉我,你是谁?”霍克身后的男人问道。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刀片紧贴着他的脖子,只差一点便会在他脖子上划出一个口子。霍克屏住呼吸,想趁男人不注意伸手去摸靠在树上的法杖。


“别、动。”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句子,同时一脚将法杖踢到远处的草地上。


“该死。”霍克暗暗骂道,他不敢相信一向警觉的自己今天竟然因为一时大意让刺客近了身。


霍克咬牙切齿地回答男人:“我是柯克沃的捍卫者!”


“柯克沃的捍卫者原来是个法师?这可真人让人没想到啊,不过这样一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霍克抓紧拳头,身后男人玩味的语调让让他肝火陡然上升。


脖子上的利刃又上提一些,男人的语调变得危险起来。“那么,你们找安德斯又是为了什么,我听到一些你们的谈话了,如果我们说的是一个人的话,圣殿骑士应该是无权抓捕灰袍守护者的,即使他是一个法师。”


霍克多日没有光彩的双眼猛地亮起来:“你认得安德斯?”


艾丹听出霍克声音里的喜悦:“认得又怎么样,回答我的问题。”


霍克松开紧抓的拳头,丧气地回答:“我,不是要抓他,我在找他,我们曾经是一对爱人。”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艾丹还是被“爱人”两个字吓了一跳,他拿刀的那只手一抖,差点就割破霍克的喉咙,“安卓丝蒂的造物主啊!”艾丹立刻放开霍克又往后跳了几步以防自己再干出什么蠢事。


艾丹摊开双手,抱歉地看着揉着脖子霍克:“对不起,不是我不能接受,只是突然浮现在我脑子里的画面委实太刺激了些。哎呀,我没伤到你吧?”


霍克捡起地上的法杖,抬头瞪了艾丹一眼:“谢天谢地没有。”


艾丹收好匕首和不正经的作态,向霍克微微额首:“恳请你原谅我方才的失礼,捍卫者。在下艾丹.库斯兰,一名灰袍守护者,也是安德斯永远的朋友及家人。”


“我和他认识六年了都没听他提起过有这么一个人。”霍克还是有些提防地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男人,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安德斯确实有提到过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是……等等,他刚才说过他叫库斯兰。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你就是费雷登英雄?”


“我捉摸着哪天是不是真该让自己身高二十尺,双眼射出闪电,这样就不会让每个第一次见到我的人惊讶了。”艾丹挠挠后脑勺。


霍克仿佛是长久迷失在深渊之路的人终于见到了一丝曙光,他冲上前抓住艾丹的双肩,激动地问道:“那你一定知道安德斯会去哪了?”


艾丹点点头,严肃地看着霍克:“但你首先得告诉我他为什么会离开。”




那天夜里,霍克跟所有人不告而别,跟随着艾丹踏上了寻找安德斯的路。




Cha.3




霍克与艾丹行进了一天,但离目地地还有很远,多亏艾丹击杀大恶魔前的户外旅行,他们在天黑前弄好了营地。此刻他们围在篝火旁,闲来无事地聊着。


霍克:“你确定安德斯在奥兹玛?”


艾丹:“不,我不确定,但是照你说的,安德斯现在一心求死,奥兹玛的深渊之路是灰袍守护者最好的选择。”


霍克:“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艾丹朝霍克挥手:“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一束寒流从黑暗的树林中射向他们,霍克和艾丹立刻跳开,那寒流砸在篝火上,熄灭了火焰,营地变得一片漆黑。


寂静无声,霍克屏住呼吸,待眼睛适周围地黑暗后他观察四周森林,努力想找出敌人的位置。


一个火球从林中扔出,瞬间照亮了营地。


“艾丹!”霍克大喊。


“看见了。”艾丹不知何时手上拿着一把早已拉满弦的短弓,只见他捏着箭梢末尾的手方一松开,箭‘咻’的一声射向林中,林子深处随即传来一声痛叫。


艾丹举着火把与霍克走近那声音,一个年轻的法师捂着受伤的腿倒在地上,当看见他们靠近后,他惊慌地向后退缩。


霍克:“谁派你来的?”


艾丹:“只有你一个人?”


“只、只有我一个,我只是无意中路过看见你,所以想、想……”


“想杀了我回去邀功是吗?”霍克接下年轻法师的话。


年轻的法师拖着受伤的腿又向后退了些,他的脸上全是懊悔的泪水。“放、放过我吧,把我带回法环也行,求求你不要杀我。”


霍克一言不发,只是将年轻的法师扶起,然后将他推向森林深处。


年轻的法师立刻松了一口气,原本苦着的脸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他一边朝来时的方向一拖一拐地走去,一边说:“谢、谢谢,我回去以后一定不会说出你们在……”一把匕首‘噗’地刺进他的脑袋,打断了他话。


“哇噢,现在我知道身为一个法师,你那身肌肉是怎么来的了。”艾丹吃惊地望着霍克,同时一声不吭地放回他已抽出半截的匕首,方才若不是霍克出手,那把匕首就会是他扔的。让那名年轻的法师跑回去四处宣扬他们行踪?他是不会冒这种风险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在无数的暗杀中活下来的原因。


霍克挑眉,惊讶于艾丹冷静的态度,若是他从前的队友看见他这么做一定会在他身后摇头叹息。“肌肉?当然是练‘棍子’练出来的。”


“‘棍子’?你指法杖,可是法师们不是都……噢,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该死,你又让我脑子浮现诡异的画面了。”




回到营地,庆幸那火球没有烧着帐篷,他们很快将营地弄回原样,然后重新坐回篝火前。


霍克:“说吧。”


艾丹:“说什么?”


“别装傻,你从刚才就一直在盯着我看。”霍克用木条戳弄篝火里的树枝


艾丹一手托腮看着霍克:“安德斯曾经和我提过,‘我只想要一个漂亮女孩,一顿像样的饭菜,还有向傻瓜们投射闪电的权利。’你呢,显然你不是一个女孩,而且与其他法师保持着惊人的敌对关系,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霍克难得地笑出声来,他想起过去戏弄安德斯的时光。“相信我,我也不知道,他总是嚷嚷着法师自由,而我总是将法师送进法环,我们的观念是那么不同。有次他冲我吼到‘我真不知道是该掐你还是吻你。’我说‘少说废话来干吧。’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


“啊,你们真是神奇的一对,可我还是不太能理解,下次再让我听你们浪漫的爱情故事吧。”艾丹打了个呵欠走向帐篷。


霍克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地看着篝火中跳跃的火焰。


他和安德斯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吵架,而且内容总是围绕着法师是否应当获得自由。安德斯觉得叛教法师之所以与恶魔交易是被圣殿骑士逼迫的,他则认为那些都是借口,自从来到柯克沃后他不知多少次看到了失控的叛教法师,如果没有法环的约束,世间不知会多出多少憎恶。尤其在他母亲被血法师杀害后他更是觉得如此,但那也是安德斯难得没有为此和他争论的一次。他还记得那天夜里,他朝安德斯痛斥着血法师,而安德斯只是叫他尽管把气往他身上撒,之后的下半夜,安德斯一直用他的温柔包容着他,安抚他。




他们确实是神奇的一对,或许就是观念的巨大分歧和对彼此无法自拔的爱恋才造就了他们如今的处境。




Cha.4




到奥兹玛的路说长不长,说远不远,在沿途的暗杀和盗贼的袭击下终于还是到达了。


霍克万分感谢艾丹。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能与这位费雷登活生生的传奇一同旅行,甚至并肩作战。在这一路上,他们聊了许多,并很快发现了他们有很多的共同点。如果说,霍克一开始见到艾丹轻浮的样子有些失望的话,那么现在他则觉得没有这个男人话,枯潮早就吞没了整个大陆。


艾丹将霍克领到了深渊之路的入口,入口处有一排矮人士兵把守着。


“给,这是深渊之路的地图,还有这个,奥兹玛国王给我的通行证,没有这个那些矮人可不会放你进去。”


霍克接过地图和通行证,“可是,你把通行证给我的话,你……”


“没关系,我跟奥兹玛的国王关系不错,我可以再问他要一份。”艾丹摆摆手笑道。


“谢……谢。”霍克内心有许多感谢的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只说了这两个字。


“不客气,只可惜我不能陪你去深渊之路了,拖了这么些天,费雷登国王现在可得想死我了。”艾丹退后一步,为他和霍克留了些告别的空间,他们彼此都知道,今次一别恐怕再不能相见。“那么,见到安德斯后,记得代我向他问好。”


“我会的。”霍克朝艾丹微微一笑,这几天,抓住了希望的霍克不再过得像具行尸走肉。现在的他面容整洁,双目清明,想到能够再与爱人见面,霍克的笑容说不出的灿烂。他向艾丹微微额首,头也不回地朝深渊之路走去。


艾丹看着霍克坚定离去的背影,忆起自己的心曾几何时也为一个女人这样跳动过,他转动着指上的戒指,喃喃自语:“莫瑞甘,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霍克不知道自己在深渊之路走了多久,只是盲目地在这个巨大漆黑的迷宫中寻找。一开始的时候他会计算自己到底杀了多少黑灵,但是到后来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就在他快忘记自己在寻找什么的时候,他看到了光。那是蓝色的,冰冷的,来自灵界的光。霍克快速的向那光芒跑去,途中不知多少次摔倒,他都马上爬起来继续向前奔跑,他太过兴奋,以致忽略了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滑腻的地,一具具扭曲的食人魔尸体,以及那不能再明显的光芒。


看见了,他看见了,那头金发,那身黑羽毛法袍,不会错的,不会错的!他就是……


射出蓝色光芒的双眼冰冷地看着他,“凡人,你知道出去的路吗?”


他是……复仇,那不是他的安德斯,霍克这时候才认清是什么让他的爱人选择离开他的。


“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你已经受到黑灵的腐蚀了吗?”


他的安德斯被一个憎恶附身了,被控制了。安德斯请求霍克杀掉自己,但霍克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凡人,你为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可以毫不留情地砍下敌人的头颅,可以铁石心肠地将叛教法师送进法环,但他的爱人是他要用尽一生时间去呵护关爱的啊,他又怎么可能将武器对准他的爱人呢。于是,安德斯为了不再伤害任何人,选择在大战后悄悄地离开了。


“凡人,你听我说,我叫正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这具身体的主人困在了这里。请带我出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一切都明白了,安德斯自知无法再控制体内的憎恶,于是只身一人来到深渊之路。这样既能困住已经变为复仇的正义,也能完成他身为一个灰袍守护者的宿命。


霍克将法杖对准眼前发出蓝光的男人,这个男人并不是他的安德斯,是这个男人毁了他和安德斯的生活。“恶魔!滚出他的身体!”


“我不是恶魔!我是正义!我懂了,你也是他们一伙的,我要制裁你!”蓝色光芒仿佛回应着主人的情绪般疯狂地跳动着。


复仇将充满蓝光的法杖对准霍克,一道光芒射出,将霍克打飞在墙上。霍克很快地爬起来,吐了一口血。他先后向复仇扔出数道火球,冰锥和闪电,但每一道都在刚刚碰到安德斯身体的时候就消失了。


“凡人,你的法术对我没用,你朝我扔再多魔法也只是被灵界吸收罢了。”复仇再次向霍克投射一道蓝光。而这次,霍克挣扎了几下才爬起来,他抹掉嘴角的血,眼里流露出自嘲,“是吗,那我只能用这招了。”


霍克抽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在手腕上重重划了一刀,大量的鲜血立刻喷涌出来,随着霍克嘴里的念念有词,红色血雾迅速将他包围。


“你是血法师。”复仇恶狠狠地道出。


“没错,我曾经是一个血法师,直到我母亲被血法师杀害后我才没再用血魔法,但是为了安德斯,让我再用多少次都无所谓。”霍克举起法杖,血雾仿佛有生命般在他周围流动。


“你这邪恶的生物!”复仇大叫着将巨大的蓝色光束扔向霍克。


血雾与蓝光在黑暗的深渊之路中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冲击着四周的石壁,无数碎石尘土纷纷掉落。许久,直到震动平息,烟尘散去,两道光芒才熄灭。


霍克温柔地看着躺在他腿上的安德斯,闭合的双眼好像睡着了一样,那么柔和,那么无邪。“我真不知道是该掐你还是吻你,你难道不知道即使你躲在黑暗之城,我也会冲进去把你带回来的吗?”


霍克扶着法杖站起来,即使这样,他的身体还是晃了晃,方才的战斗给他的身体带来很大负担。他又站了好一会,直到身体不再晃动了,才抱起安德斯离开了那个地方。他相信,在某处,一定有能把那个憎恶赶出安德斯身体的方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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