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抽小能手Rin.

祈愿梅林闪闪恩奇都!你(们)是我最想要的五星!!

[DragonAge][翻译]Those Long Freedom Years 02

Carlf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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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时会站着睡觉。闭上眼睛然后靠在墙上浅眠。这是他在这些年里学会的一个技能。


有时候他会站在入口处,靠着旁边的墙睡觉,一只手仍握着剑柄。在那些晚上,关于这座屋子的记忆清晰分明,他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穿行,每走一步都感到Danarius的幽灵纠缠其后。这里曾是Danarius命令他去刺杀三个魔导师的地方,听说那三个人在科克沃篡夺了本该由Danarius独占此地的奴隶资源。这里也曾是Fenris不吃不喝地被罚站了三天的地方,因为Hadriana控告他想要逃跑。这里还曾是Danarius命令他跪下为他口。交的地方,因为他不喜欢Fenris看着那个送食物的精灵奴隶的样子。


他理应变得比以前要坚强了。所有的这些记忆几乎恍如隔世——恶魔被清除殆尽,什么也不会有了。这些墙壁就只是墙而已。这座偌大的屋子里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


但在那些晚上,他尤为分明的记着Danarius仿佛就站在那里,他还是在找他——Fenris想他该有所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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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了解多少?”


Varric震惊地看着他。“精灵居然说话了!”


他们正沿着路走向伤痛海岸,去往库纳利叛道者的瞭望台。远远走在前面的Isabela把手搭在Hawke的肩上,两人正为她刚讲的笑话而哈哈大笑,毫无疑问是黄段子。


“你对Hawke了解多少?”Fenris又问了一遍。


“我认识他没多久呢,真的。”Varric说,“我哥哥为了寻找红魔晶组建了一支小型探险队,然后招募到了他,我只是跟着一起去而已。怎么,难道你想勾引他?”


Fenris瞪视着Varric。


Varric咧嘴一笑。“他是个好人。偶尔会讲些糟糕透顶的笑话,但他总会给每个人买酒。当然我不会想碰到他随身带着的那些匕首尖。跟着他很刺激,报酬也很多——我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没人在乎那些叛教法师。”Fenris说,“甚至是憎恶(*法师被附身而转变的恶魔)。”


“Maker,你怎么这么死脑筋。这里不是塔文特。在科克沃没人会为他们所具有的魔力而疯狂。”Varric漫不经心地扔着一块银币——Fenris不想这样做,但他条件反射地想抓住那块硬币。“放轻松,精灵。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们可以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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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Fenris开始期待每天清晨都会到来的Hawke,敲着门问他要不要过来干掉一伙血法师,或是去追查叛教法师。即使是去码头区或下城区清理夜间暴徒这样的杂活,也能让他稍微分点心,不去想追捕他的人现在该有多接近科克沃了。


他的好运快用光了。他们会找到他的。这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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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逐渐变色,从叶片尖端开始泛黄,在凋零前迅速席卷青绿。Fenris记得他在遥远的国度见过双色的叶子——他在利瑞姆引发的混沌状态中曾与那个世界擦肩而过。若隐若现的虚影轻柔地在他腹部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切口——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忍不住吐了出来,就这样看着自己被开膛剖腹。


枝桠的叶片凋零殆尽,随后再次萌芽,重回生机。他也同样恢复了元气。


而Danarius再次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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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ris。”在Fenris准备走出倒吊男酒馆回家的时候,Hawke叫住了他。他转头。Hawke跟着他走了出来。


“我陪你一起走。”Hawke说着,套上了手套。


“我向你保证,我的武器可不是摆设。”


“反正我坚持这样做。”Hawke迈开步子说道,“还有相信我,我知道你有足够的胆量面对那些袭击者。但一个朋友就不能毫无所图地送他的朋友回家吗?”


“朋友。”Fenris重复了一遍,他不太习惯地说出这个词。


“我以为我们已经做了很多远超朋友定义的事情了呢。”Hawke说道。在满月的光辉下,他的眼睛亮亮的。Fenris看着他,不发一语。Hawke继续道,“目前为止,我都数不清你救了我多少次。”


“只是考虑到你会还我这个人情。”


“Fenris。”Hawke开口。他抓住Fenris的胳膊,迫使他停下了脚步。要是别人这么做的话,Fenris会毫不犹豫地拔剑。


Hawke的声音现在变得低沉而恳切,“你必须要知道这个。假如他们跟踪你——假如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找到了你——他们首先得从我这里通过。”


Fenris僵住了,几乎屏住了呼吸。他不愿向自己承认他有多希望那可能,只是可能,Hawke也许——


“我会杀了他们。”Hawke说,“他们所有人。”


“我是个精灵。”Fenris说,“还是个奴隶。”


“我只知道你就是Fenris而已。”Hawke说道,然后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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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Fenris回首往事的话,他会将此刻评价为致命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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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季,Danarius会沿着诺森海岸航行,去拜访他视为朋友的魔导师们,或是去恐吓他的对手们。当然,Fenris会跟随他去往一个又一个的城市,守在Danarius的吊床旁边,靠着潮湿的木头睡觉。


他痛恨这些旅行,因为Danarius会捎带上一种特殊的利瑞姆,将其烙入他的皮肤——刺激他的纹身荧荧发亮,Fenris不得不咬紧牙关,强忍剧痛。


Danarius告诉他这会让他的能力变得更加令人惊叹,他花大价钱搞到这些该死的利瑞姆,将它们注入Fenris的身体里,可不是一无所求的。


当光亮起来时,他会尽可能小心地触碰Fenris——他眼中映着荧光,注视着Fenris微微一笑。Fenris拒绝在被触碰的时候畏缩,拒绝呜咽出声。他强迫自己沉默地忍受这一切。


“我的小狼狗。”Danarius会如此低语着,然后亲吻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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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进入地堡以前,他就已经感受到了红魔晶的存在。他身上的印记发出阵阵刺痛,他努力忍住了反胃的感觉。


他发誓那个神像有那么一瞬间看向了他,像是看着一个猎物。假如他拥有这个东西,假如他能控制这个力量——他保证能毫不费力地杀死Danarius。他忍不住走上前。他将就此获得自由。


但当Bartrand猛地关上大门时,Fenris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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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ke买下了老Amell的地产,与Fenris的躲藏地点之间隔着一个中庭。Fenris在地窖里花了一个小时翻找他还留着的一瓶最好的红酒。但他只找了一会儿便厌烦地夺门而出。最终他扔出五十银币买下了一瓶五十年前的安提瓦红酒。这瓶酒年代悠远,足以当作新居礼物了。


他敲着门,突然感到自己有些傻。他正准备离开,Bodahn却叫住他,让他到前厅去等候。这里的火光像是无声的邀请——Fenris能看到正厅有一个壁炉,Hawke的大型战犬正头靠着她的爪子睡觉。这里一点也不像Danarius的公馆,那里冰冷寂静,还爬满了蛛网。


“Fenris!”Hawke向他挥手。他将他常穿的那身轻甲换成了长袍。Fenris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从没见过Hawke不带着匕首的样子,他穿得就像个普通人。


“给你的。”Fenris说着,拿出了酒瓶。


Hawke接过瓶子,还没仔细地看过它便对Fenris露出了微笑。“这肯定花了你不少钱。谢谢,Fenris。”


“那么我该走了。”Fenris说道,准备转身离开。


“别!”Hawke说,又一次抓住了他的胳膊。随后他却又立刻放开了手,轻声道。“留下来。让我开了这瓶酒。我想你肯定比我更喜欢它。”


Fenris苦笑道。“看来我不太会挑礼物。”


“不,不是这样。”Hawke申辩道,“我是个来自费雷登偏远地方的乡下人,记得吗?是你教我如何表现得文雅些的。留下来。拜托。”


Fenris舔了舔唇,有些犹豫。“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他说道,跟着Hawke走进了正厅。Hawke打开了另一扇门,示意Fenris跟他进入图书室。


“实际上我有些东西想给你。”Hawke说,示意Fenris坐在另一个扶手椅上,“我有天去拜访Merrill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我想也许你会喜欢它。”


Fenris看着Hawke在桌上的书堆中翻找着什么,当Hawke挪动物品时,许多写了一半的字条散落在地上。火光映照在Hawke长袍的厚重织物上,Fenris发现他的视线在Hawke的臀部曲线上停留了一小会儿,流连于Hawke的下巴形状,因为那修剪整齐的胡子而更加突显了出来。然后Hawke抽出了一本书,满意地哼了一声。而Fenris则将目光转回了火堆,纠结着他是不是应该先得到许可再看。


“给你。”Hawke说着,把书递给他,“这是关于Shartan(*反抗塔文特的精灵起义领袖)的书。”


“Andraste的一个虔诚的追随者。”Fenris说道,低头看着书。这些文字对他来说难以辨认,无异于是一堆弯曲的线条和奇形怪状的尖角。


“我恐怕我没怎么认真地上过我的历史课。”Hawke说,从书架下的储物柜中取出两个酒杯,然后为彼此都倒了一杯,“但我记得他是个特别具有历史影响的人物,对吗?”


“我没怎么受过教育。”Fenris答道,接过Hawke递来的酒杯,“有读写能力的奴隶不在Danarius的优先名单上。我猜是因为我们受过的教育越多,我们就更容易逃跑。要不就是因为我们会更有可能思考逃跑的事情。”


“你仍然能够学习。”Hawke说,“我很乐意教你。”


Fenris感到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我相信你能用你的时间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我只是想这么做。”Hawke坚持道。他沉默了一会,然后用更为轻柔的语气补上了一句,“这大概也有助于读懂Anders的药水标签。以防他把标记上毒药的东西给你。”


“我肯定他还是要比这更聪明一点的。”Fenris说。


Hawke露齿一笑,然后举起了杯子。“好酒。”


Fenris将鼻子凑近酒杯,深吸了一口。酒的味道比他想得还要辛辣, 还有些干涩。他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过去常常偷喝Danarius的毒酒。然后被抓住了两次。第二次差点没活过来。”


一阵沉默。Hawke只是凝望着他。


Fenris清清嗓子。“抱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Hawke说,“我很高兴你这么信任我,甚至愿意谈论这些。”


信任。然而——这对Fenris来说是个极其陌生的概念。


“我也很高兴你愿意顺路拜访这里。”Hawke说着,然后朝着Fenris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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