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抽小能手Rin.

祈愿梅林闪闪恩奇都!你(们)是我最想要的五星!!

[DragonAge][翻译]Those Long Freedom Years 03

Carlf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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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arius曾去过一次奥莱,Fenris陪同他来到瓦尔皇城(*奥莱首都)的大教堂,与一名圣殿追索者的领袖在一个几乎被书堆淹没的地方会面。古籍和最新的精装书籍堆积如山,Fenris得伸长脖子才能看到天花板。而追索者们必须用长梯才能够到他们需要的书——有时书就会像山体滑坡那样轰然倒塌。


就像往常一样,Danarius命令他去刺杀一名修道会的修女,而且必须秘密行事。


Fenris一手捂紧她的嘴,一手将剑刺进她的胸膛。当他们逃离出城的时候,Fenris手上沾染的血迹都还没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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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ris低头看着Bartrand了无生气的样子,想着,我也本该会变成这样。


Varric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Hawke跟着他走了出去,憎恶(*Anders)犹豫地在门边徘徊了一会儿。Fenris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为了摆脱Danarius究竟情愿放弃多少东西呢?


Hawke将手放在Varric的肩上,柔声说话。Fenris凝视着他的侧影,他吐出Fenris听不清的字句的嘴唇,他皱起的眉头,还有熟悉的鼻子。Fenris抑制住了心脏突然的一阵悸动,他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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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ris坐在Hawke图书室的扶手椅上,腿上放着一块写字板,然后向Hawke诉说了一切。关于Danarius不小心将他抛下时,他是如何的受伤。关于他对雾战士们的背叛。关于他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时如何糟糕的感觉。关于他就像一个胆小鬼一样从那些尸体中逃开的样子——他毕生都因此怀有负罪感。


然后他沉默下来,等待判决。他半是期待着,希望看到Hawke抿紧嘴唇,眼神冷漠的样子——然后对Fenris说他看错他了。他令人失望。Fenris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他想好的借口就在嗓子眼了,随时都能转身离开。


但与此相反的是,Hawke只是伸出手搭在了Fenris的肩上。他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的语调既轻柔,又认真。Fenris不禁感到一阵酸涩,却也因为对方的宽恕而放松了些,虽然只有一点点。Hawke放在他肩上的手并不是真正的救赎,但这么长时间以来,Fenris第一次产生了顺从的冲动。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恐惧,但他却没有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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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定程度上很理解Isabela——她对广阔海域的自由向往,还有她对偷窃特殊的兴趣,因为她将其视为一种挑战。他也很理解Varric,他追求的不外乎是过得开心,还有添油加醋地讲故事。他还很理解憎恶(*Anders)狂热的信仰,虽然他并不了解原因。他遇见过许多虔诚地追随主人们一同赴死甚至来世的奴隶们。但他懒得理解Merrill,她毫不掩饰自己练习血魔法的事情,他想她迟早会被恶魔附身。


Hawke却更难以理解。他会毫不在意地讲着将那些挡路人置于死地的笑话,但却会不缺钱似的给孤儿们金币。他会为一个陌生人的死而难过,但面对整个团伙的暴徒或奴隶贩子的死亡却不过是眨眨眼。他是个强硬的正义制裁者,Fenris会在激烈的战斗中盲目听从他所下的一切命令。但与此同时,他却也只是个有缺陷的普通人。


然而他也无法理解自己。不只是他对Hawke屈从的态度,而且他确定自己会为了阻止任何人伤害Hawke而拼尽全力,甚至战死。这样的愚忠让他不禁想到了Danarius。他本该为此感到恐慌。


但Hawke不会将魔法烙印进他的皮肤里,不会强行将利瑞姆刻印在他的脖子和身体上。他说话的方式仿佛吟唱咒语,充满耐心与善意。但Fenris被追杀了太久太久,以至于他无法分辨那是否只是哄骗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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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他们才终于到达伤痛海岸,追捕Fenris的人也同样跟随其后。


在他们爬上山脊的时候,他便有所察觉,他的心脏为此剧烈地跳动起来: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然而当那些人终于大摇大摆地出现时,他的心里却燃起了怒火——他逃了这么远,坚持了这么久,可不是就为了被人抓回塔文特的。


失窃的财产,追捕者说道。奴隶,追捕者说道。


Fenris气血翻涌,无论Hawke回应了些什么,他都已经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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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ric和憎恶(*Anders)在他们身后窃窃私语,他们压低着声音,仿佛微风的低语。而Hawke就在他身后,几乎触及他的个人空间——这比他平常所站的位置要更为靠近。要不是今天的话,这会相当令人恼火。


Hawke应该是站在他这一边的,Hawke不会让憎恶(*Anders)把他交出去的,假如真到了那样的地步。


“就在这里。”Fenris说道,低头看着杂草丛生的入口。这里远离海岸,穿过错综复杂的地下隧道能直接通往科克沃的废城区,这些隧道是在昔日解放游行的时候被建造的,起义运动就是在此地展开的。 


Hadriana就在这里。


“我先进去。”Hawke说。当他与Fenris擦肩而过时,他的手微微抚过Fenris的肩胛,一瞬间的暖意透过皮甲流窜进来。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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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个姐姐。


这太顺利了。为什么Hadriana这么轻易地就告诉了他消息?这肯定又是Danarius的一场游戏,一个让他自愿回到塔文特的手段,他们找寻任何蛛丝马迹,只要能让Fenris离开科克沃。一切都被Danarius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暴怒起来,因为这手段确实有效。他有个姐姐——一个能告诉他之前是什么样的人。一个能告诉他本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这是他在过去那些年里一直渴求的,也是被Danarius的威胁所禁止的一切。


他冲着Hawke大吼大叫,还推开了他。然后他做了他此刻最应该做的事情: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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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Fenris尚为年幼的时候,他还不太清楚要怎么服侍Danarius,也很信任Hadriana。假如他帮她做事,她会在晚饭后给他带点剩菜,让他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每当他没有按时回应传唤的时候还会替他受罚。现在他回想过去,不禁怀疑她是为了让他表现得笨手笨脚的才会这么做,以便让Danarius对他产生恶感。


直到后来,当他处于Danarius的副手地位时,她却污蔑他强。暴她。她眼含泪水,诉说Fenris将她推到没人的走廊角落,然后粗暴地玷污了她。这与他无关,因为他在事件发生的时候始终跟Danarius在一起。这与他无关,因为除了被命令以外他从未多看过她一眼。他为自己如此申辩道。


但Danarius却将他扔进地牢关了整整两周,给他吃沾满蛆虫的腐肉和烤焦的面包边角。他的尿液甚至都比那些人给他喝的污水要干净。


他们本没有必要如此残暴地摧垮他。毕竟,假如他的命真的那么一无是处的话,利瑞姆也不值得烙印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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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卷过海滩的水草,浮木半埋于沙土之中,失事船只的桅杆残骸在浅海湾微弱地闪光。Fenris穿行于礁石之间,光裸的脚掌踩在湿滑的岩石上,却从未滑倒。


他最后一次的航程在瑟赫隆,他说服了一个库纳利人,得以偷偷溜上了他们的一艘返回大陆的商船。这难道不是他犯下的又一个罪孽吗,他明明深知自己应该跳海溺死——他心中耻辱的苦痛变得更为深重。


Hadriana已经死了。Hawke看着他杀了她,甚至当Fenris将手刺入她的胸膛,捏紧她那颗畏惧的心脏时,他也只是沉默而冷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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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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