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抽小能手Rin.

祈愿梅林闪闪恩奇都!你(们)是我最想要的五星!!

[DragonAge][翻译]Those Long Freedom Years 04

Carlfie-:

*我便是没有料到作者含蓄成这样的肉还能屏蔽……放个删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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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来到科克沃后第一次躺在星空下睡觉。夜凉如水,皮甲轻薄。他微微瑟缩了一下。


假如Danarius亲自过来找他的话,Hawke还会站在他这一边吗?Danarius是个法力高强,货真价实的魔导师,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将Fenris带走。到时候Hawke——他们中有人可能击败他吗?


他不想让他的新朋友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死。他想朋友这个词对他来说不再像以前那么陌生了。


他也不想让Hawke死。


他应该要做的事情就是离开,这才是正确的。在夜晚悄悄溜走,然后继续逃亡。毕竟在这些年里他一直都是这样的,直到他来到科克沃。


然而,他却又怀着几分自私,不愿就此离开。想到Hawke轻抚过他后背的手,Hawke的微笑,还有他沉着坚定的声音,Fenris不只想满足于此,他更渴望的是:Hawke的手会抚摸他的脸,触碰皮甲下伤痕累累的肌肤,他也想去感觉Hawke的头发在他指尖的柔软触感。Hawke的眼中会闪烁着火光,以在战斗中才会有的那种热度注视着Fenris。仿佛眼中只有他。


他拥有六年的自由,还找到了新的主人,尽管Hawke不会让他这么叫他。他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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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Bodahn在杂货间留了个后门,他通过厨房的门溜了进来,躲闪着进来的矮人,对方正把一只羊腿放在烤盘上。当他走进主厅时,马巴利并没有跳到他身上来迎接他,他也没有听到Hawke母亲在客厅或楼上招待朋友的动静。没人在家。


他打开了图书室的门,看着空壁炉发了会儿呆。窗帘被拉上了,整个房间都很昏暗。他在四天前用过的写字板放在桌上,他那相当潦草的字迹仍然留在上面。


这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能让他感到安心的地方之一——一个Danarius无法接触他的地方。 他脱下手套和金属胸甲,只穿着皮甲。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感到如此放松的时候了。


他躺在Hawke的扶手椅上。椅子很柔软,还有Hawke的味道——Hawke似乎没有冲干净头发,那是他母亲买来家用的牛脂肥皂的香气,夹杂着些微的血腥味。最终他瞌睡了起来,因这危险的安全感而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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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碰了碰他的肩膀。Fenris顿时惊醒,在尚未完全清醒前便猛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Fenris。”是Hawke,“我很担心你。你离开了很久。”


Fenris让自己镇定了下来,然后稳住自己,站起了身。“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


“你还好吗?”Hawke问道。他仍然穿着战甲,手套被划开了一道,在手背上留下干涩的血痕。他的脸颊有些淤青,下巴上留了一道疤——但都是些只用一个简单的治愈法术就能处理好的小伤。


“我因为Hadriana而迁怒了你,”Fenris说,“我当时不该那样朝你大吼的。”


Hawke摆摆手,双眼凝视着Fenris。Fenris移开视线不去看向Hawke,努力地想把话说出口。


“我想,”Fenris说,“我该走了。Danarius知道我在这儿,他肯定会过来找我的。我没道理要把你卷进我的麻烦里。”


“别。”Hawke说,“留下来。拜托。”


Fenris低头看着地板,他的语气缓和了些。“我手上沾染的血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加上你的了。”


Hawke向前凑近了一步,抬起他的下巴。Fenris仍然眼帘低垂——就算没有Hawke这样的动作,要忍住不去看他的冲动也依然很难。


“假如他真的来了,”Hawke轻声低语,“我们一起面对他。”


他放弃了挣扎,终究还是抬眼看向了Hawke。他无法控制自己。


对他来说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便是倾身上前,然后亲吻Ha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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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减的肉移步随缘: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6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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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午后,教堂尖塔落下一侧阴影,他在街上奔跑,一个女人在他身后大声呼喊——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说着塔文特语——


——海风吹拂着他的脸颊,有人将双臂搭在他的肩上。轻柔,温和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小心点,Leto。”——


——梳着辫子的一个年轻姑娘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的声音宛如夜莺啼叫。“我跟你说!”——


——他的手上满是鲜血,他放声咆哮着,没人能击败他——


——疼——


——疼——


——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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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ris睡得并不安稳。当他醒来时,天还没亮,然后他便再也睡不着了。


有一瞬间——只有一瞬间——他想起来了。然后那些记忆便从他的指缝间滑落,如同稍纵即逝的梦境——短暂得让他几乎怀疑它是否存在过。


Hawke的手臂环在Fenris的肩上,仍然睡着,他的胸膛抵着Fenris的后背。Fenris小心翼翼地移开了些,他转过来,背着火光看着对方,落下一片阴影。他轻柔地抚摸着Hawke的脸颊,但并不想吵醒他。他的指尖划过Hawke的颧骨,直至下巴。


他必须——他必须离开。或许他应该走得远远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样他就不会给这里的好人带来灾难,就像他曾对雾战士做过的那样。这不过是片刻的软弱,还有愚蠢的自私。


他滑下了床,开始穿上他的皮甲,最后戴上手套。他收剑入鞘,矛盾地凝视着火光。假如他能再多学习一会儿如何读写的话,他就能给Hawke留下一张字条了。但他除了会写自己的名字和看懂大部分基础的儿童读物以外就不会什么了——他怎么可能用如此贫乏的词汇解释清楚他复杂的决定呢?


“这有那么糟吗?”


Fenris僵直了身子,转过身来。Hawke正坐在床边,胳膊撑在膝盖上,看着Fenris。


“不。”Fenris说,“与此相反——”然后他突然说不出话来。他要怎么跟这样看着他的Hawke说呢,说他带给自己的快感减轻了利瑞姆的痛苦,尽管只是一小会儿?


“这太超过了。”Fenris勉强地说道,转了过去,他不能再忍受直视Hawke的感觉了,“太突然了。我不能——”


沉默。炉火劈啪作响。Fenris努力地挤出话来。


“我想——我有一瞬间恢复了记忆。全部的记忆。”他摇了摇头,“然后我又忘了。我得——我得冷静一下。”


“Fenris。”Hawke说,“别离开科克沃。”


不管是别离开我还是一句简单的别走。Fenris都无法回首。


“原谅我。”他说道,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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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个姐姐,就在塔文特的什么地方。他肯定也有妈妈——她还活着吗?她们还记得他吗?假如他试图联系她们的话,会给她们带来困扰吗?假如他离开科克沃,他就没法在路上得到回应了。


他紧绷的神经早已渐渐放松了下来,对这座城市也变得掉以轻心了——他任由自己开始在此地扎根。他本应在数个月前就离开的,甚至在认识Hawke以前,在逐渐喜欢上他们的队伍以前就该走了。他全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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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Danarius来的话,他们还会帮他吗?他们能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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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Hawke的房间里拿走一条红丝巾,系在了手腕上。一个提醒,大概。假装自己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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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了科克沃两天,走在魏玛克山脉曲折的小路上。这条路径尤为凶险——他脚下踩着尖锐的岩石,低谷处的迷雾遮蔽了前方的道路。他第一晚在潮湿的洞穴中打盹,整晚都听着蝙蝠在洞穴来回飞舞的声响。


他该向哪儿去呢?或许他该去利维恩海岸。或许海盗们会将他当作佣兵接纳他——或许在他被这些海盗们卖给塔文特以前还能多过几年,尽管他不可避免地会被抓回去。


或许他应该去安提瓦。或许乌鸦之家会觉得他能派上点用场,尽管他是个对使用匕首毫无经验的,快要失控的家伙。但他有利瑞姆,而且他杀人干净利落。


最终,他却发现自己来到了科克沃的门口,惊惧地发觉自己似乎将这里当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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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离开后已经过了一周。但敲门声仍在清晨响起——他半是期许半是不安,整晚都辗转反侧。


而当Hawke看到他时,他只是微笑着说。“我很高兴你回来了。”


Fenris觉得他不值得对自己这么好。


Hawke看着他,目光在那条红丝巾上停留了一会。有那么一瞬间,Fenris看不出他脸上是什么表情——但很快便消失了,Hawke转而挂上了他惯常的轻松笑容。


“有兴趣在子爵身上赚一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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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Isabela那里学会了玩邪恶恩典(*一种卡牌游戏),这个女人对帮他减轻钱包重量的事情真的很有兴趣。“下次,我们玩脱衣扑克。”她说,看了眼他的皮甲,然后收走了牌。


他听着Varric讲述道听途说的故事,关于伟大而古老的地堡,关于利瑞姆矿脉如此宽广而纯净,简直就像是一支在地底吟唱的唱诗班。关于为了争夺利益而互相打压的商人们,关于那些常年在利瑞姆矿脉之间工作的矮人们,漫长的时间逼疯了很多人。


当他睡不着时,他偶尔会陪同Aveline一起在夜间巡逻。她跟他讲费雷登的事情,讲瘟潮从南方席卷过来,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但多数时候她会讲被她落下的马巴利猎犬,还有因为南方堆积起的厚雪,人们干脆建起了冰墙。她很少为她过世的丈夫感伤。Fenris知道他最好不要过问对方是如何那么轻松地抛弃过去的。


在战斗结束后,他会由着憎恶(*Anders)为自己疗伤,魔法在他皮肤下爬行,令人不很舒服地发痒。尽管他亲眼看着伤口消失,淤青消退,他还是不太信任魔法。


血法师一直很克制,除了Isabela调戏她的时候。就很多方面来说,她跟憎恶(*Anders)一样讨人厌——但他们都是精灵。他们都是外来者。大概Fenris比自己愿意承认的还要更理解了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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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ke,他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对方。


自他们初遇后,Hawke已经改变了很多。他现在更加冷静了,对工作的选择也更加深思熟虑了。他仍然喜欢讲冷笑话,在清闲的时候不屈不饶地跟Varric拼酒量。但这些清闲的日子现在少而难得了。


科克沃让Hawke饱经风霜。Fenris看着他在一天结束时会搓揉手腕,在暴风雨来临时,他会努力掩饰左腿的异样。当雷声轰鸣,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时,Fenris有时会难以入眠,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指尖刮擦着Hawke膝窝,一路移向对方的腿肚。接着他又会想他的手环上Hawke的大腿,然后亲吻他的后腰。


或许他曾有可能拥有一切。但现在他不愿去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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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机会写了封信。他还在上面标上了“兄弟”,但愿这封信不会落入他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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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对他影响很大。”Varric在玩响尾蛇游戏*的时候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Fenris说,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Varric扭过头去,向酒吧柜台抬抬下巴。Hawke正坐在那里,跟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聊天。她放在桌上的手与Hawke的手靠得很近,并且一直朝他微笑。 


“他一点反应也没有。”Varric总结道,将牌面朝下放在桌上,然后喝了口大杯的苦啤酒,“她想邀请他去家里,因为他是Hawke,他的名声已经传遍了。Hawke,下城区的英雄,和平的守卫者。再之后呢,他也会向对方微笑,然后跟她说不。”


Fenris忍不住望了过去,尽管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他不该在意这个。Hawke始终挂着温柔的微笑,只是轻轻拍了下对方的肩。直到Hawke送她离开,Fenris这才总算移开了视线,专心致志地看牌,“不管Hawke在干什么,都跟我无关。”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Varric说,“你手腕上的那玩意就更是另一回事了。”


Fenris立刻将他的右手放在了桌子底下,瞪着他的牌,为自己的脸红而生气。他将他的牌面翻了过来。


Varric则把自己的牌扔在桌上,得意洋洋地笑道。“看来这回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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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该这样。”Fenris在那天晚上对Varric这么说道。他输给矮人两个金币,还在酒馆喝了太多令人恶心的劣酒,直到酩酊大醉。


Varric赞同地哼了声,扶着他走出倒吊男酒馆。Hawke一个小时前就走了,因为他输光了身上带着的所有钱,央求他们放他走人,说他还得明早去见Bethany。Fenris记不清他上一次喝醉是什么时候了。Varric嘲笑了他,还说要是这时候偷他的东西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应该去找个——随便什么人。”Fenris说,“更配得上他的人。”


“Andraste。”Varric咕哝道,“你俩真是傻得可以,天作之合。”


Fenris用手胡乱地抹了把脸,整个人都挂在了Varric的身上。 


“你怎么敢靠在我身上哭。”


“我没哭。”Fenris恼火地朝他吼道。


“好吧,精灵。”Varric说,“让我们回家去。”




(*响尾蛇游戏:与邪恶恩典类似的卡牌游戏,常见于努力晋升贵族阶级的矮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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