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抽小能手Rin.

祈愿梅林闪闪恩奇都!你(们)是我最想要的五星!!

[DragonAge][翻译]Those Long Freedom Years 05

Carlfie-:

*还有一更就完结啦,谢谢有在看的大家!(ノ*・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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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Hawke站在Fenris的门口,不禁屏住了呼吸,他瞪大眼睛,“这些是百合花——Fenris,拜托。”


Fenris收剑入鞘,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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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ke很坚强,他直视着血法师,甚至当那有着他母亲的面孔的可怖异变体清清楚楚地站在他旁边时,他也只是看着。当Quentin召唤出暗影时,他毫不畏惧——他就像处理以往的任务目标一样解决了对方。


直到一切结束,Fenris才目睹了他的崩溃——他跪了下来,平静的假面崩塌破裂,他抽噎着,喃喃出声,“母亲。”,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这让Fenris扫清了懈怠,转而燃起了心中激烈的怒火,他想起了被追捕的那些年。Hawke轻轻托起他母亲的头,靠在腿上,而一阵久违的憎恨则涌上了Fenris的心头——对法师,对那些心理扭曲的人,他们竟向那些毫不知情的无辜者施行迫害。


他也感觉很悲伤。Hawke的伤痛仿佛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样。即使这些几乎让他难以承受,但他仍然甘之若饴。这是他知道自己所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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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出现在这里,但他还是敲了敲Hawke的住宅大门。Bodahn礼貌地微笑着问候了他,然后请他进门。门厅摆着一排鲜花,是与Amell夫人相熟的亲朋们的吊唁。蜡烛在她的肖像下方燃烧着。


他缓缓推开了Hawke卧室的房门。当他进门时,Hawke并没有抬起头来,只是盯着自己的腿。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让我离开。”Fenris轻轻地开口,“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让你好受些。但你要是需要我的话,我会在这儿。”


“我本该快点赶过去的。”Hawke说,“我本该提前注意到她不见了的。我本该早点动身的。” 


“回想起来,很多事情似乎都很容易,”Fenris说,“但在情急之中,就不是这样了。”


“先是Carver,”Hawke说,“然后他们带走了Bethany。现在又是这样。”


Fenris犹豫地坐在了床上,待在Hawke身旁。


“但我当时本该做什么的呢?”Hawke问,“我本该能救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的?”


Fenris知道自己并不擅长安慰别人。他由衷地希望自己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不想孤单一人。”Hawke轻声道。Fenris的胳膊环上Hawke的肩膀,然后拉近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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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Fenris从Hawke身旁悄然退开。Hawke并没有落泪,但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睡着。Fenris一直靠着他的后背,发丝落在Hawke的颈间,手放在腰间。Hawke不想说话。Fenris明白这点。


太阳尚未升起。Fenris静静地听着Hawke平稳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开。Hawke还应该继续睡下去。


他并不想离开房间。他并不想当Hawke伸出手时触摸到的只是床边另一侧的虚无。Hawke已经失去了太多人了。


Fenris从床头柜拿起了Hawke曾读过的一本书,然后翻开了它。炉火仍在燃烧着,他侧着火光,努力地辨认着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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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ris花了许多天陪着Hawke,对方仍沉溺于Amell夫人过世的悲痛情绪中,他就如同幻影般跟随其后,而他开始感到自己有些傻。他在图书室里,坐在Hawke身旁,当他努力大声朗读Varric的一本小说时,则感到自己笨拙至极——他发出的音节听着就像个孩子,但他不时会对书中不合规范的描述语言或情节冷嘲热讽一番。Hawke双手交叉着放在腿上,凝视着炉火。Fenris不知道Hawke到底有没有在听。


唯一令人欣慰的改变是Hawke终于愿意吃饭了,情况变得好些了。Orana(*伤痛海岸任务里在隧道遇见的精灵奴隶,可以选择是否解救她)端来了吐司面包,进口奶酪和来自绝断崖山泉的清水。Fenris在宽大的餐桌旁坐下,就在Hawke的对面,他无言地看着对方,Hawke并没有吃多少。


事实上,科克沃并没有给Hawke太多的时间哀悼。库纳利人躁动不安,而子爵早在Hawke穿好战甲,擦拭刀刃前便送出了三次紧急召见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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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alit-an*,”Fenris说道,但他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他有权挑战你。”**


但这可能是他们所能做出的唯一选择了——库纳利战士远比他们的四人小队要多,几乎是五对一的人数,还不算上Arishok(*大将军)他自己。Fenris对自己的战斗力很有自信,但他也深知对方难以应付。而且还得考虑附带损失:市民们还被关押在城楼里。


Arishok看着Hawke。他掂量着自己的武器:他一手握着双刃的巨剑,仿佛锋利的铡刀,另一手则握着战斧。


“我接受。”Hawke说道。他眼神清明,毫不畏缩。他抽出匕首,刀刃上残留着的血迹尚未干透,那是来自先前敌人们的鲜血。他露齿一笑——这渺小的人类正向身着重甲的首领发出挑衅(*show his teeth)。


“很好。”Arishok说着,发起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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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ke步履轻盈,阳光从城楼的窗户流泄进来,匕首反射出一道光亮。他在Arishok周围飞快地移动着,始终观察着一个接一个的攻击点,计算着一切。Arishok远比Hawke强大有力,但Hawke的攻击不需要力量,他能用敏捷弥补。


最后,Hawke在Arishok转身的瞬间蓄力跃上了对方的后背。他的脚踩在Arishok宽大的肩上,他的匕首挥舞起来——


——一道血光——


——Arishok倒下了。


Hawke从死去的库纳利人的肩上摔到了地上,然后他踉跄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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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Arishok将他猛地撞在墙上时,他感到有些脑震荡,而当Arishok又用战斧的钝端击中他时,他又断了几根肋骨。憎恶(*Anders)尽力止住了内出血,然后接上了骨头,但Hawke还是几乎无法行动。


“你应该休息。”憎恶(*Anders)说,“让你的身体自我修复一下,这样我才能更好的治疗你的伤势。”


“带着我的那份好好喝一杯。”Hawke对Varric和Isabela说,两人正向他致意。


憎恶(*Anders)架起Hawke的另一只肩膀。


“我会把他送回去的。”Fenris反对道,“而且我确信你的……技能还得用在别的方面上。”城镇仍处于熊熊烈火中。到处都是伤患。


“确保他回家了。除了水别让他喝别的。”


“当然。”Fenris不太耐烦地说道。


憎恶(*Anders)又犹豫了一会,视线在Hawke和Fenris之间来回扫视。当Hawke开口时,他听着很是疲惫,“走吧,Anders。”


“明天见。”憎恶(*Anders)说着,迅速离开了。


他们一起前行,Fenris负担起了Hawke的大部分重量。至少他们已经在上城区了——尽管燃烧的路障依然让人寸步难行。烟雾刺痛了Fenris的双眼。


“抱歉。”Hawke咳嗽着,激起仍在恢复状态的肋部一阵抽痛,他不住地蹙眉,“我肯定你也本该去干点别的事情,而不是照顾我。”


“不见得。”Fenris答道,将挡路的废墟踢开。


“你应该跟Varric和Isabela一起的,”Hawke继续说道,“我只要回家就没事了。”


“这座城市仍在我们周围燃烧着。”Fenris说,“我看不出有什么好庆祝的。”


“我受伤了(*I'm hurt)。”Hawke说。Fenris看了他一眼,思考着这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然而Hawke只是扯出了一抹笑容,“为科克沃新的捍卫者庆祝也不行吗?”


“你已经被这头衔冲昏头脑了。”Fenris 评价道。而Hawke的笑容猛地僵住了,他疼得抿起了嘴。


“与其徒增烦恼,”Hawke轻声道,“不如享受当下。”


Hawke的住宅近在眼前了。“相当乐观。”Fenris说。


Hawke的胳膊搂紧了Fenris的腰。“没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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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时会去倒吊男酒馆,在两个月前从不会多看Hawke一眼的女人们现在就像盛放玫瑰里的妓女那样簇拥在他身边。这不仅是因为他成为了科克沃的捍卫者——他确实长得很有吸引力,能够结识他也会成为一项向他人夸耀的资本。他的微笑很迷人,还会向她们展示愚蠢的匕首戏法,然而他从未应邀与对方一同离开。


一天晚上,Isabela正怂恿他玩邪恶恩典,而Fenris却看着一个年轻男人给Hawke买了杯酒。他几乎没有在看牌,接连输了两把,当他本该扣牌的时候,他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他们聊了起来——不管那个男人说了什么,Hawke始终微笑着。然后那微笑变成了彻底的笑容,Fenris则揪紧了心脏,咬起牙关,后悔自己让Hawke离开。他也痛恨自己的离开,却又自私地无法忍受面对Hawke另寻他人。


Varric扭头看向Fenris,轻声道,“你还好吧,精灵?”


“因为我赢光了你的钱,郁闷了?”Isabela问,但她脸上的笑容有些难过,像是她明白怎么回事。


“我会赢回来的。”Fenris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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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伙奴隶贩子将抓获的精灵们从费雷登走私到了伤痛海岸。Fenris告诫他的队伍最好在破晓时行动,以防被发现。憎恶(*Anders)在掩护壁龛中点起篝火,然后他们围着火堆挤作一团。冬日的寒风从南方刮来,预示深秋已尽。


Fenris是第一个守夜的。Varric几乎立刻就睡着了,抱着他的十字弓蜷缩着。憎恶(*Anders)背对着篝火睡觉,一手握着法杖。Hawke则背靠树干,注视着燃烧的火焰。Fenris看着Hawke。


“你该睡了。”Fenris说。


Hawke抬眼看向他,隔着火焰升腾起的一缕青烟端详着他。Fenris移开视线看向远处,尽管海岸线那边只有树木和石头。


“你不再来上课了。”Hawke说。


“我觉得这不太合适。”


“为什么?”


Fenris只是沉默。


“你应该继续的。”Hawke开口道。他对Fenris露出微笑,“你真的进步了很多。我很喜欢你读Varric写的书的样子。”


“我读得断断续续的。”Fenris不情愿地承认道。


Hawke轻轻地笑了,Fenris则想绕过篝火走过去,想在Hawke面前屈膝,想迫切地亲吻他,乞求原谅。Hawke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亮亮的,他的胡茬凌乱,指缝间有干涩的血迹。现在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都非常不合适,他不该想着那双粗糙的手摩挲他的肌肤,嘴唇印在他的颈间,平稳的呼吸拂过耳边的情景。


“你会来吗?”Hawke问。


Fenris移开了视线,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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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时候会在清晨惊醒,呼吸粗重,幻影之手摩挲着他的腹部,那感觉挥之不去,光芒逐渐黯淡的利瑞姆引起阵阵疼痛。而当印记灼烧般的痛感也逐渐消退的时候,他仍然勃。起着,紧绷地抵着皮革马裤。


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忽略自己的反应,让它随着时间自行消退。但有时候,他却会沉溺其中,将手缠绕上去,浮想于幻梦之中。Hawke搂着他,轻咬着Fenris的肩膀。一手抚过Fenris的肋骨,揉搓乳。尖。Fenris将腿环上对方。而Hawke则缓缓深入。


当他最终结束时,他躺在硬板床上,凝视着天花板,感到一阵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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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ris无声地走到了Aveline的身旁。


“晚上真冷啊。”她说道,看向破旧的码头。一艘来自远方的船平稳地驶向岸边,间杂着码头工人们嘈杂的声响。“你从上城区走了很久吧。”


“这没什么。”Fenris向她保证道,凝望着船只的亮光。灯塔的光扫过海面,波涛起伏的浪花拍打在岸边。


“我们今晚可能会遇到点麻烦。”Aveline说。


“我很乐意帮把手。”Fenris说着,随意地坐在了废弃的货物箱上。


他们相互无言地注视着缓缓靠岸的船只。然后Aveline挪动了一下,她的重甲靴短暂地刮擦到了石子路上。她突然问道,“你在这里有归属感吗?”


他看着她。


“在科克沃。”她澄清道,“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你呢?”


“有时候会。”她说,“但有时候我还是会惊讶自己对这里的文化一无所知。费雷登不会容忍如此混乱的统治方式。”


Fenris微微一笑。Hawke显然喜欢遵守规矩。


“你有想过在这里安顿下来吗?”Aveline问,“不是在那座破旧的老房子里。而是某个你认为是属于自己的地方。或许跟某个人一起?”


“我是个没有身份的前任奴隶。我能去哪儿呢?又有谁会需要我呢?”


“我不明白——”Aveline缓缓说道,似乎她也不是很确定自己该不该这样问,“——你跟Hawke为什么没在一起。”


“我离开了他。”Fenris简短地说。


“什么?”Aveline转头看他,“为什么?”


“Danarius会来找我的。”Fenris说,“要是他想把我带回去的话。到时候我对Hawke又有什么用呢?”


“你知道我们一直在为你奋战。”


“还有很多别的原因。”Fenris说,“我见过人们是怎样对待精灵的。假如邻居们有所选择的话,他们会想都不想的就把我带去外族区隔离起来。我的种族毫无疑问是下等人,在白天受尽忽视,在夜晚则惶惶不安。还有住宅的问题,那里属于Amell家族。我显然无法给他一个继承人。”


Aveline看了他一眼,皱起眉来。“你似乎想得太多了。”


“我无处可来。无处可往。只能潜藏于阴影之下。”


她向他抬起眉毛。“你现在又过于戏剧化了。”


“我是在说实话。”Fenris说。


“Hawke对此就没说些什么吗?”


“Hawke。”Fenris似笑非笑地开口,“Hawke太好心了,以至于无法看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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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Hawke对他的影响力太大,他害怕自己刚从一个主人身边逃开,便又迎来了下一个主人。


然而不幸却又悲哀的事实是:Fenris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Hawke觉得他有所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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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信躺在正门口,如同是个危险的信号。


信上写着:
亲爱的兄弟,
我会在倒吊男酒馆出现,期待与你见面。我们会有很多话要说的。我会在这里待一个星期,然后返回塔文特帝国。
Varania


Fenris想去相信她是自愿来的,她不会带着一整队追捕者一起来。他想去相信她只是想跟他说说话,甚至能帮帮他。但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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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ke甚至没有问他怎么回事。他只是问是不是该召集队伍一起来,以防事情突变,他们两个人不好对付。Fenris点点头,但只听进去了一半。


当踏入酒馆的那一刻他便认出了她。尽管她的头发是红色的,但她有着与他相似的面容和眼睛。


她也认出了他。当她开口时,她看着几乎要晕倒了,“真的是你。”


他记起来了。


“Leto。”她说,“那是你的名字。”


然后一切都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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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人厌恶,当他看到Danarius时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反应——腾起的鲜明熟悉感差点消解了满腔的怨恨和愤怒。这让人恶心,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必须得跟着Danarius回到塔文特。要不就是他们会惩罚他,或者更糟糕的是Danarius会威胁他,将利瑞姆从他的皮肤里剥离出来,再刻印进腿部后侧。或者是那些无论如何都会发生的事情——这或许是他理应遭受的,因为他愚蠢地逃跑了。


不。不,他不想回去——他是自由的。他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他属于这里,和他的新朋友在一起。和Hawke一起。


“这是你的新主人吗?”Danarius问道,“科克沃的捍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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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arius必须得死。随之而来的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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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Danarius重重地摔在地上,利瑞姆发亮时引发的疼痛仅是进一步激起了他的怨恨。Danarius双目大睁,努力地想要吐露出话来,但Fenris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的手掐住了Danarius的脖子。


“你再也不是我的主人了。”他对这个男人说道,然后将手紧握成拳,撕开了对方的喉咙。他将扯裂的喉管扔在了Danarius的身旁。他知道这个男人将在几分钟内死亡。


他只希望他能让这个男人死得更加痛苦些。但人生从不会如此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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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家人。”Hawke说道,而Fenris只想大叫。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当这个贱人出卖了他之后?他怎么能把这个背叛了Fenris的陌生人跟Bethany相提并论呢?


但最终他还是放她走了。或许他之后将一直为此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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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关在了那个已死的男人留下的房子里。他早上喝了两瓶酒,完全无视了Hawke的敲门声。不再有追捕者了,也不再有Danarius了。他自由了,但他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他原本是个被追捕的人,但现在什么也不是了。他以恐惧界定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存在——这样的日子到底过了多久呢?


他无法从他的姐姐那里获得任何回应了。不管Leto曾经如何,如今都无从得知了。


他打着瞌睡,时睡时醒,当椅子磕到石头上时才猛地惊醒。Hawke坐在他的对面,从Fenris几欲松开的手中拿过了酒瓶。


“你怎么进来的?”Fenris问。他仍然因为半醉而感到一阵头疼。


“我绝对没有打破窗户。”Hawke说着,倾斜酒瓶喝了一大口。


Fenris伸出手。Hawke将酒瓶递给了他。


“有什么打算吗?”Hawke问,“待在这里然后大喝一场?”


“我还没想那么远。”Fenris承认道。


“你有食物吗?”Hawke问。Fenris耸耸肩。


“好吧。”Hawke决定道,“让我们去找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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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当时清醒的话,他是绝对不会乖乖跟过来的,但Fenris发现自己已经到了Hawke的家,拖出椅子坐在了餐桌旁。Orana在他面前放下一杯水,端来一碗汤还有乳酪焗面包。直到看见了食物,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饿。Hawke看着他咬了一大口面包。


“Varric觉得你可能会发疯去绝断崖。”Hawke对他说,“我想我还是相信你的理智的。” 


Fenris咽下了食物。“我才没有要去绝断崖呢。”


“那就是你的红酒和肝脏准备离家出走去绝断崖了。”


“没有东西要去绝断崖。”Fenris没好气地说。


Hawke背靠在椅子上,揶揄地微笑起来。


Fenris将面包放回了盘子上,用手捂住了双眼。“我以为不会这样的。”他说,“我以为我已经自由了。”


“不是吗?”Hawke问,“你难道没有自由吗?”


“我的亲姐姐出卖了我。”Fenris喃喃道,“我还剩下谁能相信呢?”


Hawke的眼睛坚定地凝视着Fenris。“你还有朋友。”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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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Fenris想这么说,但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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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新主人吗?


Danarius,他的话语在耳边挥之不去。


 


(Basalit-an*:库纳利人将外族人称作”Bas”(夷族),Basalit-an是库纳利人对外族人所授予的最高称号,视其为令人尊敬的对手,拥有一定程度的话语权。拥有此称号的人有Morrigan,Hawke,还有临时工,啊不审判官。另外Sten也是,推测是因为他没有角,所以并不能算是纯粹的库纳利人?)
(“Basalit-an*,”Fenris说道,但他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他有权挑战你。”**这条不是正经注释,只是想到了汤上的条漫2333地址在这里:http://mineoldtimegirl.tumblr.com/post/140814690684/runs-in-circle-for-hours-when-your-li-belie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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