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抽小能手Rin.

祈愿梅林闪闪恩奇都!你(们)是我最想要的五星!!

[DragonAge][翻译]Those Long Freedom Years 06

Carlf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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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Fenris。”当血法师试着叫他Leto时,他咬着牙厉声道。她顿住了,然后前倾身子,像是想要问问他为什么,于是他站了起来。他放下酒杯,然后逃到了屋外的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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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ric拿着一个木制箱子出现在门口。“Maker's breath,这可花了不少时间。”Fenris给他开了门,Varric继续说道,“帮把手,这个很重。”


里面是一堆陶瓷刀叉和餐具。酒杯被碎纸好好地包裹了起来。


“一份‘恭喜逃脱奴役’的礼物。”Varric说,“你肯定不喜欢像野蛮人一样直接对着瓶口喝——所以我决定帮你改善一下。Isabela帮我挑了点银的。顺便一说,我的意思是她偷的。”


“我有点被吓到了,这看起来像是配套的。”Fenris说着,拿起了一把叉子和勺子。


“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我们的精灵朋友。”Varric把两个酒杯摆在快开裂的桌子上,用袖子擦了擦,“不请我喝点儿吗?”


“谢谢。”Fenris说,从他拿出的几瓶酒中挑了一瓶。他拔出木塞,给Varric倒了杯酒。


“知道不,我之前去过塔文特。”Varric说着,翘起了腿,“很久以前,我跟我爷爷一起去的。我的家族过去在奥扎玛拥有一片利瑞姆的矿地。”他抿了口酒,看着Fenris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我记得那些在加工厂的奴隶们。双手变形,一半的人都疯了。我那时候最多也就四岁,但我怎么也忘不了那样的事情。”


Fenris将酒一饮而尽。


“放轻松,tiger。”Varric露齿一笑,“我不是故意要聊这种敏感话题的。”


“有时候我会想我的心是不是也早已被利瑞姆腐蚀了。”Fenris嘶声道。


“你知道吗,说起这个,Hawke不准备把他妹妹送去法环。”Varric说,“你是站在哪边的?”


Fenris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也许吧,”他说,“我不会在这里决定。”


Varric只是微笑,他放下喝光的酒杯,然后把腿翘在了Fenris的桌上。“假如这决定真这么容易的话,你现在也不会还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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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在倒吊男酒馆碰见了Isabela,她把窗帘给了他,然后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狂笑了起来。窗帘。血法师把笑容藏在了大啤酒杯后面,甚至连憎恶(*Anders)似乎也在努力憋笑。


“我觉得你的地方需要些装饰品。”Hawke笑着说,又买下了一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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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冬天的最后一场雪,微风沉闷无声。雪花缓缓飘落,Fenris在他平常穿的皮甲外披上了斗篷,上面落满了雪,手套则结起了冰。


他们正踩着绝断崖滑溜溜的小路返回科克沃。只有他跟Hawke,对方正吹着口哨,但在厚厚的雪堆中几乎听不见声音。Fenris的双脚冷冰冰的,不过他经历过比这更糟糕的。


“我母亲以前会做很好喝的苹果酒。”Hawke说,放慢了脚步,靠在Fenris身边,“我一直想亲手做,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只会把厨房烧了。”


“我不觉得今年收获的苹果够做苹果酒。”


“好吧。”Hawke笑了起来。他总是这样对Fenris微笑,“你知道Varric的。我们设法偷带了一两桶。”


“你准备给Aveline带点你的苹果烧酒吗?”Fenris给手吹了口热气,努力保持脸上冷漠的表情。


“假如你在旁边看着的话,就不会变成烧酒了。”Hawke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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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ris双手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苹果酒,他仍然冷冰冰的双脚因为壁炉而暖和了些。Hawke把厚实的毯子披在Fenris的身上,毫不在意他的皮甲上还残留着凝固的鲜血。


“你这地方的通风效果真不错。”Hawke说着,在他身旁舒展身体,背靠着扶手椅。


“还算能住人。”Fenris答道,尽管他不愿承认Hawke的家远比这里舒服。


“你知道我仍然愿意帮你打扫屋子的。”


Fenris短暂地笑了笑。“我现在很了解你了。你只会傻站在原地,给任何你找到的东西编故事。实际上什么也不干。”


“我会叫上Aveline来帮忙,这样我们大概就真能打扫一下了。”Hawke说,“或者你可以把Orana借过去。我会给她付额外的工资的。相当多的工资,考虑到这是你的地方。”


“你想过费雷登吗?”Fenris突然问道,“瘟潮可能已经被抑制了。你会回去吗?”


“也许吧。”Hawke说,看着他,“我会跟我妹妹一起去。但我也很可能不会去,我想我已经相当喜欢你们这些人了。再说你肯定会想我的。还有谁会把你从死亡的半路上拖回来呢,之后还努力让你相信他只是为了好玩?”


Fenris不由得微笑了一下,但转瞬即逝。


“Isabela热爱大海,因为这会给她无数次重新来过的机会,”Hawke说着,目光转回了火堆,移开脚远离火焰,“当她厌倦了一种身份的时候,她就去往下一个港口,然后重新开始。我们没必要让过去决定自己应该想要什么。”


沉默。Fenris慢慢地喝了一小口苹果酒,沉思着。


“Fenris。”Hawke说,“你可以做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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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新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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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梗在了嗓子眼,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说话。当他开口时,他只是凝视着火堆,双手紧握着现在已经逐渐冷却的杯子。


“你想过那天晚上吗?”


他能感觉到Hawke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们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而Fenris觉得自己很愚蠢,因为这件事对Hawke来说并不如有自己认为的那么重要。他继续道:“我们那时候——”


“我知道你那天晚上说了什么。”Hawke打断了他的话。然后他放轻了声音,“是的。我想过那天晚上。”


“我希望你能原谅我。”Fenris说,“我早就该这么说了。”


“没什么好原谅的,”Hawke说。他靠近Fenris,然后Fenris鼓起勇气直视了他。Hawke的脸上挂着一个有些难过的笑容,这让Fenris的心脏再次揪紧了。“你当时只是还没准备好。”


“我不应该离开的。”Fenris说,“我希望——”他的手捏紧了杯子。“我希望你能开心的。”


“你开心吗?”Hawke问道。


“我——”Fenris顿了下,“我想大多数时候我都无法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Hawke闭上双眼,深呼吸——就像他在战斗中为自己鼓劲会做的那样,缓慢而平稳的呼吸。 Fenris曾见他试图平复怒火时这样做,也是为了在面对嗜血的狂徒时保持冷静。“Fenris。”他轻轻地说。


“我想我现在准备好了。”Fenris说,“你呢?”


Hawke摸了摸他的脸,摩挲着他的颧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然后他将头靠了过去,贴上了Fenris的嘴唇——双唇相触,呼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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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ris在拂晓时醒来,头枕在Hawke的胸膛上。窗帘没有拉上,晨光洒进房间,Hawke正撑着脸看书。


“早上好。”Hawke咕哝着,低头看着Fenris。Fenris扬起下巴,伸手环上Hawke的颈后,与他相视。Hawke笑了起来,然后吻了吻他,Fenris爬到了他的身上,他宽大的手掌托起对方的臀部,以便形成更好的角度。当Fenris抚摸Hawke的勃。起时,书啪地落在了地上。


“非常好的早上。”Hawke这么说道,随后Fenris便用亲吻堵上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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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恶心。”Varric严肃地说,“我从没见你追捕叛教法师的时候也这么兴高采烈的。”


“我这周很开心。”Hawke说。


“我想知道怎么回事。”Isabela说,越过肩膀瞥了眼Fenris。


“要是你愿意透露点细节的话,”Varric说,“Isabela和我正在合作写书。”


“没错,来吧。”Isabela说,用屁股撞了撞Hawke。


“还是不要了。”Fenris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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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开始很艰难。Fenris一半时间都在围着Hawke转,不停地露出肉麻的微笑,另一半时间则在努力无视其他人,因为他需要证明自己已经不受任何人控制了。他沿着伤痛海岸走了许多路,走着连劫匪也不知道的隐秘小路。有时候他会遇到一小伙劫匪或是一个落单的叛教法师,然后他便忍不住嘲讽他们,再跟他们打上一架。


他拿走了两箱赃物。Aveline没有过问。


他并不是缺钱。他只是需要知道自己并没有变得行动迟缓,也没有变得过于安逸。


至于Hawke——Fenris配不上他的好。因为他什么也没说,只会在Fenris遭遇一场近战后安静地帮忙包扎他胳膊上的小伤口。Fenris想假如有人能够理解他的话,那个人会是Ha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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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东西要给你。”当Fenris来到Hawek家吃晚饭时,Hawke这么说道。Fenris慢慢地脱下手套,跟着Hawke走进了正厅。


“我得跟你说它还不够完美。”Hawke说着,展开了手中的帆布包,“而且我真的有点想把这玩意扔出窗外,因为我也不是很确定你会不会觉得太唐突了。但Varric坚持说实际上你会觉得这很有意思的,而且你,用他的话来说,相当喜欢这种铁家伙(*irony:铁制的,也有讽刺的意思)。”


“我肯定这没什么的。”Fenris说。


“好吧。”Hawke说着,又花了些时间把东西包好,然后才把它递了出去。


Fenris确实笑了出来,然后拿起了剑。他凝视着它,用发光的手掌缓缓拂过剑刃。钢铁中的利瑞姆回应起来,闪耀的力量震开了日积月累的尘土与残渣。


“我感觉你像个执政官。”Fenris说。


“我向来目标高远。”Hawke咧嘴笑道。


“然后我感觉我好像该跟你回去塔文特似的。”Fenris轻轻地补上一句。


“我可不觉得有这个必要。”Hawke说着,同时温柔地吻了吻Fenris,手搭在Fenris的肩上。当他退开时,他微笑起来,“还算过得去吧?”


“它会派上用场的。”Fenris说,将它靠着墙放好,这样他就能腾出手来抓住Hawke颈后柔软的头发了,然后他拉下对方投入了一个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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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ris开始更加认真地上阅读课了,他为了练习书写熬到很晚。Hawke把头枕在Fenris的腿上,滔滔不绝地讲着他这天早些时候遇到的事情,或是Isabela偷偷塞进他口袋里的最新的色。情小说,Hawke觉得很有必要转述一遍里面的下。流话。直至蜡烛燃尽,Fenris才把粉笔放到一边,而Hawke已经睡着了,在Fenris的膝上流口水。Fenris的双腿一阵发麻,因为他始终保持同一姿势坐着,但他并不是很介意。他俯下身,吻了吻Hawke的太阳穴,然后Hawke醒过来,睡眼惺忪地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有时候他会带Hawke沿着他独自走过的路走到伤痛海岸。Fenris领路,假如他们撞到了毫无防备的劫匪,或是一小伙仍在老路上走的奴隶贩子,Hawke便会望向Fenris,等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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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时节,甚至是Fenris也没法忽视这座城市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但这对他来说更轻松了,因为他知道他不必在最终有所选择。他会跟随Hawke,那个作为城市捍卫者的男人最终会作出决定的。


信件在清晨到达,Fenris都还没有离开。当Hawke拿着一沓信件走来走去的时候,他光着脚,还在穿胸甲,眯着眼睛看了看对方手中的信。


“我被命令立刻去绞架广场。”Hawke读着信,然后才抬头看向Fenris,“你来吗?”


“当然。”Fenris答道。Hawke微笑起来,弯腰吻了下他的嘴角,随后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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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般的红光直冲云霄,透过窗户窜出熊熊烈火,然后一切都化为灰烬——砖石粉碎,漂浮在空中的粉末如同城市上空低垂的云幕。Fenris感觉到空中的静电,发觉这是依靠利瑞姆引发的爆炸。憎恶(*Anders)究竟是怎么搞到这么多的利瑞姆的?


“我们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我不得不这么做。”憎恶(*Anders)说道,Fenris则拔出了剑。他逼近这个恐怖袭击者,但Varric却阻止了他,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他该决定的事情。


“你让我的妹妹陷入险境。”Hawke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杀了我。”憎恶(*Anders)说,“为那些因我而死的人们伸张正义吧。”


Hawke与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憎恶(*Anders)。他最终下了判决。“你将修复你所破坏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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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满是暗影,法师们从废墟中四散逃开,使用堕落的血魔法力图存活。但掠夺者们却趁着混乱召唤亡灵,帮助他们偷窃恐吓。天色暗沉血红,利瑞姆几乎让人窒息。


鲜血只能使用一次。为了更多的力量,这些法师不得不开始杀戮。Fenris已经见了太多次这样的事情。历史总是不断重演。


他跟着Hawke穿行于燃烧的建筑残骸之中,走向远处灯光昏暗的信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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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er。”Varric将十字弓上的鲜血擦干净,小声嘟囔,“我讨厌这样。”


“我想我得买艘船了。”Isabela若有所思,“有船会更好。而且我想我也是时候继续航行了。” 


“我们可能都会死。”Hawke热心地提醒她。


“你会是第一个死的。”Varric温柔地说,“我有点想把你推下水。”


Fenris没有说话。他把剑放在腿上,盯着缩在划艇船尾的憎恶(*An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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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hany在暂时休战的时候加入了他们的队伍。Fenris让她为自己治疗,然后才从那些聚集在一起的法师们旁边走开,他们努力振作精神,好面对接下来的战斗。法师们几乎没有什么对抗圣殿骑士的经验,然而就在外面的圣殿骑士们却有追捕叛教法师的充足经验。这注定是场徒劳的战斗,但还不足以让Fenris弃Hawke而去。


也许他们最好认清胜利的希望十分渺茫。这种消极的想法令人很不舒服。但只要Fenris能保证Hawke的安全,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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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ris擦拭着剑刃,倾听法师们彼此轻声低语着战术。他看着首席法师走向正与Bethany讲话的Hawke,对方却只是摇了摇头,回绝了他。兄妹拥抱了一下,然后Hawke便走开了。 


当Hawke走来时,Fenris站直了身子。


“来吧。”Hawke说道,扭头走向大厅。Fenris收剑入鞘,跟了过去。


他们走到大厅,进入了一个门开着的小房间。Hawke关上了门, Fenris则立刻将他推到了门上,当他拉低Hawke的头时,甚至都磕到了彼此的牙。Hawke的手拉下了Fenris的裤带,Fenris则扯着Hawke轻甲上的扣子,努力拉开它。


Hawke激烈地吻着他,唇舌交缠,将Fenris拉近自己。Fenris的裤子被解了开来,Hawke将大手滑到Fenris的腿根,抬起Fenris,放到了桌上。桌上的东西基本都被扫到了地上,Fenris将腿缠在了Hawke的身上。


“Maker。”Hawke紧贴着Fenris的嘴唇说道,而Fenris终于拉开了Hawke的轻甲,双手向下滑去。他迅速地解开了Hawke的皮带,把它扔到地上,随后便又立刻被Hawke渴求的双唇堵住,牙齿刮擦到了他的下巴。Fenris都还没来得及脱下手套。 


【其实只有几段,但我觉得还是不要作死了: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6529】


随后,Hawke将额头抵在Fenris的头上,亲吻着他,轻轻抽离。Fenris的腿仍然缠在Hawke的身上,双手放在Hawke的脑后。


“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Fenris低语道。


Hawke摩挲着Fenris的脸颊,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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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sino一点也没让他惊讶。塔文特所有的魔导师原本都曾是如此绝望的法师。


他的剑刺进了憎恶(*Orsino)的体内,鲜红发灰的内脏顺着钢铁缓缓滑落。Hawke越过憎恶(*Orsino)的头顶,将匕首刺入对方的脖子。他伸手拉出了什么东西,然后扔到了地上。


怪物摇摇欲坠,Fenris抽出了剑。Hawke跳开来,落回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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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骑士无穷无尽。他的手套因为鲜血而变得滑溜溜的,几乎失去了对攻击力度的控制。他很快就感到了疲惫,但每当他毫不停歇地杀死一个人时,便又会出现两个圣殿骑士。


他们到达了门口,而他已经精疲力尽了,但他知道外面只会有更多的圣殿骑士,等待着杀死他们。将近三分之二的法师都已经死了。尽管Hawke仍然使用着双刀战斗,但他下意识地挡着右臂。Varric的弩箭已经快要用光了。


“你流血了。”Hawke经过Fenris的身边,低语道。Fenris抬起一只手,惊讶地在自己的额上摸到了血迹。有人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他猛地转身,却发现是Bethany,对方正疲惫地低声吟唱着治疗咒语。


“喝点水吧。”她说道,递给他一个水壶,这肯定是她从某个已死的圣殿骑士身上捡到的东西,“可别晕过去。我们需要你。”然后她便离开了,走到别处继续施展治疗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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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亲眼见到前便有所察觉了——但这种力量对他来说不如过去那样令人着迷了。当Meredith拔剑时,他感到了气流的波动,他自身的利瑞姆阵阵发疼,回应着那股盘旋在绞架广场庭院上空的恶意。


雕像一个接一个的复苏——三十英尺高的巨人们迅速离开基座,将他们团团围住。圣殿骑士们撤退了些许,彼此大声呼喊。Hawke锁定一个目标,迅速地冲上前去。


他的慈悲之剑(*Blade of Mercy)由陨铁和利瑞姆锻造而成。那些受控制的青铜雕像如同巨树般坚不可摧。但当Bethany向雕像施展火焰魔法,与他共同战斗时,他手中的剑刃轻而易举地便斩开了金属。


雕像守卫者们越来越难以对付。他的剑一点一点地斩入钢铁,火花迸裂。Bethany施法加固了武器,Fenris这才能斩碎它们,每一击都竭尽全力。


突然间,他感到气流变化了起来,随后他听见了:Meredith的悲鸣。她跪倒在地,Hawke不禁后退了几步,鲜血从匕首上滴落。她的武器开裂,化为粉末,随后便被风吹走了。她自燃起来,高声尖叫着,直至化为焦炭。


寂静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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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ris一点也不惊讶。


毕竟,Hawke一直都这么随心所欲(*wildcard:卡牌游戏中的百搭牌,持卡人可以随意决定牌值,代替任何其他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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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一艘船停靠在了至高堡(*费雷登人类贵族的出生地)。


在信中,Varric如此写道,“这是我听过的最愚蠢的计划。我觉得提醒你看地图也不会有什么用的。”


但Hawke很坚决,而Fenris只在让步前象征性地跟他吵了一架,因为他真的很讨厌开阔的海洋。他们将去往距离科克沃一百英里以内的地方,同时也在圣殿的追捕范围内,但Fenris仍然想念陆地。


“我会带你去罗瑟林。”Hawke说,“不管怎么说那里还是留了点什么的。”


Fenris裹紧了身上的灰色斗篷。Hawke大笑着,伸出一只胳膊搂住了他。“我都忘了这里的风有多大。”


“也许我们该去个客栈。”Fenris说,“就住一晚上,然后我们继续赶路。”


Hawke在Fenris的头侧落下一个干涩的吻。“我很高兴我们到了这里。”


“我确定等圣殿追上我们的时候你也会一样高兴的。”Fenris说,但他微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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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披着斗篷的身影走到了至高堡的港口。其中一个人在即将穿过海峡的时候向后瞥了一眼。


随后他们便离开了。


 


 


完。


我好想知道走了圣殿线是怎么能没弄死Anders的……不知道是作者的改动还是原来游戏就可以,反正我的话(ry
另,虽然本来也有计划要翻其他的短篇,但最近没忍住入了星露谷物语,所以吧……我也不确定我还不会这样心血来潮了
不说了,我去种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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