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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世纪】【Iron Bull/Trevelyan】Tattoo of My Soul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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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e With Pirate:

题目:Tattooof my soul


作者:伊拉诺


分级:NC-17


配对:IronBull/Male Trevelyan; Varric/Male Hawke; Alistair/Male Cousland


声明:他们只属于彼此


简介:一个关于爱情、裂缝和拯救世界的狗血故事。


 


 




Enjoy.






13.


Hawke和Maxwell想象得……完全不一样。


 


在Cassandra试图亲手掐死Varric之后的一周,Hawke到达了Skyhold。或许要感谢Varric在书里生动并且完全胡编乱造的描写,金发的法师经过大门的时候,只有一个士兵询问了他的身份和来意。


 


“Garrett,Serah,我是MasterVarric Tethras的朋友。”他冲守卫弯了弯嘴角,不让烦躁的心情和因为坚硬盔甲带来的疼痛表现在脸上,而吓到这个看起来还不足20岁的年轻士兵。


 


“大门就在前面。”士兵在听到Varric的名字之后立刻点点头,给他让开一条路。哇哦,Varric,搞不好审判军比商人公会更适合你,他穿过大门的时候这样想着,长时间在雪山里单独旅行让他被温暖的气温和鼎沸的人声吓了一跳。


 


即使城堡外就是皑皑白雪,Skyhold里却更像是晴朗的秋日,Hawke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塔楼和城墙,青灰色的石壁从这个角度看起来比实际要高得多。啊哈,审判军。他深吸口气,压住胸口不断翻滚的不安感。审判官结束了圣殿骑士和叛乱法师之间的战争,这让Hawke一直被掐紧的心脏稍稍能放松那么一点儿,干得好,Anders,让其他人收拾自己的烂摊子,和Kirkwall的美好记忆里一样,他自嘲地扯起嘴角。


 


“Ah,我猜你一定是Garrett,如果Varric没有编造你的名字的话。”一个优雅而轻浮的声音打断了Hawke,他抬起眼睛就看到一个穿着在他的审美来说相当浮夸法师袍的男人站在台阶上看着他。“DorianPavus,Atyour service。”


 


“我的荣幸,MasterPavus。”Hawke以为他会第一个见到Varric,Dorian的出现让他既失望又悄悄松了口气。他上一次见到Varric是多久之前了?金发法师轻轻叹了口气,只能说他们分别的时候并不是多么愉快,甚至连一开始的几封信件往来都稍显尴尬。但Varric是Hawke最好的朋友,他一直在这里,在他身边,正是因为如此,他相信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如果你在想为什么我们亲爱的Varric没有来迎接你,”Dorian了然地走下台阶,打断了Hawke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走到Hawke面前才发现金发的法师不仅比他强壮,还比他高上那么几寸。拜托,一个法师到底哪儿来这么……咳,强壮的身材的?Dorian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忍住没有伸手去摸Hawke露在盔甲外面的手臂,“他和审判官去了FallowMire,解救失踪的士兵,哦,或许我不该说这么多,但是你比预计地早了两天,不然我相信Varric一定会到山脚下迎接你的。”


 


Hawke扬起眉毛,一瞬间有太多问题想问,但如果说在Kirkwall的这么多年让他学会了什么,就是什么时候该闭上嘴。他抱着手臂打量了Dorian了一会儿,对方的Tevinter口音非常明显,这让Hawke的太阳穴一条一条地疼。他从Varric的信里知道审判官Trevelyan聚集了一群非常有趣的战士组成他的InnerCircle,但见到的第一个就让Kirkwall的勇士相当吃惊。


 


“我不知道TevinterMagister也加入了审判军。”他平静地说,在见到Trevelyan之前就和他的法师闹出什么矛盾不知明智之举,他甚至能想象Varric摇头轻叹着“Hawke”的样子,这让他微微弯起嘴角。


 


“首先,我不是一个Magister,其次,Tevinter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确实,我们有奴隶、血魔法、刺杀和阴谋、痴迷于Demon……好吧,或许就和你想的一样糟。”Dorian同样抱着手臂,低声用Tevinter的语言骂了句粗口,至少Hawke猜那不是什么好词儿。“但没错儿,就算是Tevinter的邪恶法师也可以加入审判军,你知道,加入这个不需要背景调查也没有什么门槛限制。”


 


“我很确定Leliana给每个人做了背景调查,包括你,Dorian。”Cullen的声音从Dorian身后传来,他拍了拍Tevinter法师的肩膀,Hawke的表情几乎像是被点亮了,他深吸口气,“Maker’sBreath!Cullen!我以为你还在Kirkwall!”


 


接着Kirkwall的勇士用力拥抱了审判军的指挥官,Dorian站在三步之外都能听到金属的盔甲碰撞在一起的声响。Ouch,听着都疼,Tevinter倒吸口气,他一点儿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法师要穿这种看起来就重的要死的黑色盔甲,法师穿法袍是有原因的,当然主要是因为其他的法师没有这么让人印象深刻的肌肉,HelloChampion,哦,闭嘴,Dorian!他在心里狠狠踹了自己一脚。


 


“我以为Varric告诉你了,我现在不再是圣殿骑士,而是审判军的指挥官,Well,Try tobe anyway,”Cullen揉了一把Hawke的头发,这是Dorian见过总是绷着脸的指挥官最亲昵的一个动作了,这让他吃惊地挑起眉毛,但指挥官戴着手套的手指摸过Hawke不平整甚至乱翘着的发梢,略带着惋惜地弯起嘴角,“Varric可是会失望的,他比谁都喜欢你原来的头发。”


 


“形势所迫。”Hawke低下头微笑起来,那是一个和Maxwell完全不同的,内敛而带着忧伤的微笑,但让他脸颊上的伤疤都似乎柔软了下来,Dorian就这么抱着手臂看着重逢的旧友。审判官身上总带着干燥的味道,像是放松地倒进晒干的床单里,能闻到阳光的味道,那个盗贼总是乐观的心绪让Dorian非常不能理解,不管是其他什么人,站在审判官这个位置上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而Hawke更像是冰凉的,类似于雨水的东西,和其他法师一样混合着草药和Lyrium的味道。


 


“别听他谦虚,Garrett,我非常确定如果我们的指挥官哪天辞职了,审判军的所有人,包括Seeker和审判官都会惊慌失措地疯跑起来。”Dorian摇摇头,赶走无端出现的浪漫主义,拜托,这又不是Varric白烂的爱情小说,只有Cassandra会喜欢那种东西。他咳嗽了一声打断两个人的叙旧,Cullen重新回到标准的“审判军指挥官了无生趣”的站姿:双手搭在剑柄上,挺直腰杆;而Hawke也回到了一开始紧绷的姿态,亮蓝色的眼睛看着Dorian,微微扯着嘴角,礼貌又疏远。


 


“Dorian!”Cullen低声警告,无奈地看着Hawke摇了摇头,“很显然,审判官Trevelyan确实有一群奇怪的朋友,我简直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找到这些家伙的。”


 


“Hey!我就站在这儿!而且技术上来说,是我找到你们的,记得吗?”Dorian夸张地挥舞着手臂这样说。


 


“我听说了Haven发生的一切……”Hawke安抚性地拍了拍Cullen的小臂,抿着嘴唇最后也没继续说下去。在经历了Kirkwall的一切之后,他非常清楚所有空洞的安慰都毫无意义,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接到Varric的信之后立刻赶来Skyhold,Corypheus是他的责任。


 


“是的,我……”Cullen的话被副官截断了,士兵递过来一份报告,并低声说Leliana在战略室等他,指挥官无奈地耸耸肩膀,冲Hawke抱歉地微笑,“总有数不尽的工作在等着我们,或许Dorian能带你参观一下Skyhold?我相信审判官今晚或是明早就会回来了。”


 


“我的荣幸,亲爱的指挥官。”Dorian冲Cullen眨眨眼,甚至来了个飞吻。啊,欺负正派的指挥官总是这么有趣,他感叹着看向著名的Kirkwall勇士,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比了个请的动作,“来吧,参观一下Skyhold,虽然这里又湿又冷,还总是有一股子FereldanDog Lord一样的臭味儿,而且如果你要在这里长住,Messere,我必须要提醒你,我们的厨师是个小气又冷酷的男人。”


 


“我会记住的。”Hawke跟着Dorian走过栈桥,Tevinter把刚刚修好的马厩和不远处的厨房指给他看,Skyhold的一切还都在修复之中,到处都是高大的木架和石头的碎屑,“事实上,我有些惊讶,MasterPavus,我以为Varric书里的Kirkwall勇士跟我没有一点儿相似的地方。”


 


“拜托,请叫我Dorian,我不想让人把我和我父亲弄混,”Dorian停下脚步,靠在马厩边的木牌上,他现在可不用担心Blackwall冲他吐口水,他还有Solas都和审判官一起离开了Skyhold,这倒不是说他平时就回来这里,或者说他有多享受马厩恶心的味道,“至于你的问题,Garrett……”


 


“Hawke,”金发的法师纠正他,“每个人都叫我Hawke。”


 


“哦?那Varric小亲亲叫你什么?Ew,不,还是别告诉我了。”


 


“Hawke。”他说,脸上没有Dorian预想中的绯红或是羞赧,只有略带悲伤的微笑。


 


“好吧,Hawke。你说的没错,在Varric的书里,你是个大胡子黑头发黑皮肤脸上还带着血痕的战斗法师,如果不是偶然有一次看到了他的项坠,我才不会把/那个/勇士和你这个金发蓝眼睛的家伙联系到一起……”


 


“什么项坠?”


 


“你不知道?”Dorian捂住自己的嘴,真棒,你这个大嘴巴,但现在把话收回来可已经太晚了,“Varric的项坠,那个带着Tethras族徽的项坠,能打开的那个。”


 


“哦,我不知道那东西能打开,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Hawke疑惑地看着他,他七年前从Lowtown的市场上偶然找到了那个项坠,Varric跟他提过一次,于是他买了下来并且送还给矮人,他到现在也还能记得收到它的时候,Varric脸上的表情。


 


“那里面有你的画像,Hawke。”这次轮到Dorian露出困惑地表情,他以为Hawke和Varric是一对儿,拜托,只要看着那个矮人每次以为没人的时候,就把那个项坠拿出来小心地捧着时候的温柔表情,简直就是明摆着的。再加上Varric那些关于Hawke的故事,Hawke这个,Hawke那个,Hawke有一次,Hawke还有一次,如果Hawke在这里,就连Dorian都能把《Kirkwall勇士传说》背下来了!


 


“Well,他总拿出来看,有一次我趁他不注意瞟了一眼,不得不说,那个画像没抓住你最好的特制,但是足够让我知道我们的勇士是个金头发,所以你也能想到,当我偶然路过大门,看到一个跟画像只有五分相似、穿着奇怪黑色盔甲的陌生人,就算没有我的聪明才智,也能把这些联系到一起的,对不对?”Dorian耸耸肩,一口气说完,假装没有注意到Hawke脸上的表情,这可不管他的事儿。


 


Hawke强迫自己扯起嘴角,不能再做那个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家伙了,他对自己说,但是Varric……或许他们分别的时候有些误会和不愉快,或许……自己还有机会?


 


是的,GarrettHawke十年来从未停止爱着VarricTethras。


 


剩下半段参观几乎是在沉默中度过的,Hawke对于修复中的大厅没有什么兴趣,但却盯着壁炉边的软椅看了好一会儿,并且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摊在桌上一本硬皮书的书脊。他知道这一定是Varric的位置,这里有他的味道,混合着烟草和麦酒的味道,就像是HangedMan,就像是家。


 


他甚至没有心情去问关于Tevinter的事情,或是关于Fereldan的评价,Hawke把那本书翻过来,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Skyhold能参观的地方也就这么多,”Dorian几乎有点儿不忍心打断那个男人的动作,他脸上小心翼翼又珍惜的表情让Tevinter法师想到自己年轻时某些不快的“尝试”,“如果你有兴趣被Cassandra追杀或者被那个野蛮的Qunari灌醉,我们可以去参观铁匠的工房和酒馆,图书馆在这扇门口面,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会在那儿。”


 


Dorian冲Hawke欠了欠身,拉开木门。Hawke看着Tevinter法师的背影,松了口气般得在Varric的椅子上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按揉着自己的鼻梁。最后一次见面,最后分别的时候Varric也是这样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Bianca的信,几乎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Andraste’sflame,他认识那个男人的十年里,从没见他不知所措过。在DeepRoad时没有,在面对Qunari入侵的时候没有,最后站出来反对圣殿骑士的时候也没有。


 


Varric和Bianca,那个女矮人,不是十字弓,他们之间……复杂到Hawke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如果他接受这一点,如果他那时候能接受Varric会一直爱着Bianca这个事实,或许……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把脸埋在手掌里,长舒一口气,他来这里是为了Corypheus,为了帮助审判军,为了收拾Justice的烂摊子,为了有一个赎罪的机会。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他觉得自己或许活不到最后。


 


“Oh!你一定是Hawke!”一个带着Antiva口音的声音让他抬起头,穿着金色和蓝色的女士用手捂着嘴,眼睛里满是明亮的笑意,“老天,我的礼仪都去哪儿了,原谅我的失礼,Serah,我是JosephineMontilyet,审判军的大使。哦,如果你想问为什么我会知道你是谁,你又在这里的话,我们Spymaster的眼线遍布每个角落。”


 


“我的荣幸,LadyMontilyet。”Hawke疲倦地站起来,冲Josephine欠了欠身。她微笑着行了个屈膝礼,“Cullen告诉我你会在Skyhold停留一阵子,他应该早点儿通知我,就和他迟到的报告一样。原谅这里还是一团糟,所有的修复都在进行中,我现在就找人帮你收拾出来一间卧室,或许你愿意先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我相信在场的女士和先生们会很乐意听听Kirkwall勇士的故事。”


 


“不,不用了,”他有些不舒服地交换了一下重心,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地看着Josephine的眼睛,“您一定知道旅途的辛苦,我想我必须拒绝您晚餐的邀请了。至于卧室,告诉我MasterTethras的卧室在哪里就可以了,我相信他一定不会介意的。”


 


“哦……哦!”Josephine看起来有点儿兴奋过头了,她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冲Hawke点点头,“Varric的房间就从这上门上去,在侧翼楼上的第三扇门,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的。哦,我差点就忘了,我们任劳任怨的指挥官通常会在他的办公室吃晚餐,而你需要食物,不是吗?”


 


Josephine脸上的笑容让Hawke想起Isabela,事实上仔细看的话,她们俩确实有几分相似。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才目送LadyAmbassador离开。他花了一点儿时间呆在花园里试图避开能认出他的士兵和贵族,最后还是在图书馆找到了Dorian。书本的味道让他安心,让他能忘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儿,Hawke花了几个小时和Tevinter法师讨论法术和草药,接着和Cullen在漏风的办公室分享了两杯淡麦酒和晚餐,才回到Varric的房间。


 


老天,这里闻起来就像是他在他身边。


 


Maxwell回到Skyhold已经接近深夜了,他将缰绳交给一旁的士兵,几乎没有力气露出感谢的微笑。审判官觉得自己需要喝一杯,或者好好睡一觉,最好是那种再也不用醒来的睡一觉。对付僵尸不是什么有趣的体验,更不用说还有那个向他发出挑战的Chasind战士,那个家伙比三个IronBull还难对付。


 


虽然Solas一再重申他不是治疗师,但还是成功让Blackwall摔断的胳膊恢复原状,给Varric的肩膀止住血,并且对Maxwell肚子上的淤青表示了必要程度外的嘲讽,然后留他自生自灭。精灵法师的原话是:“一点儿淤青不会要你的命,但愚蠢会,或许疼痛能让你记住自己不是个穿盔甲的战士。”


 


他揉着自己的肚子,饥饿和疼痛一起袭来,一瞬间让审判官无法决定先解决哪一个。


 


“审判官!”Josephine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Maxwell深吸口气,这么晚了她还醒着,八成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她眉眼间担忧的神色让Maxwell确认了自己的想法,Josephine打量了审判官一会儿,确认他没有受伤不需要去医疗翼稍稍松了口气,有些犹豫地抿着嘴唇。


 


“……坏消息,我猜?”Maxwell再次试着微笑,这次他或许成功了,因为Antiva的表情稍稍放松了下来,但还是紧紧皱着眉头,将一封信递给他,“我们一直试图和Trevelyan家族取得联系,他们的回信今天才送到,我想你或许想亲自拆开。”


 


Maxwell看着淡黄色信封上属于自己家族的封蜡标志,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他拆开信封的手指有点儿颤抖,熟悉的字体让他更加无法呼吸。Maker,我到底是为什么以为我能逃离那个地方和那些人的?我到底凭什么以为我能在这里安家?他在隆隆的心跳之间问自己,Trevelyan在他的血液和灵魂里,这无法拒绝。


 


“这是……我兄长的字,他说……”Maxwell咬着嘴唇,给了自己几秒钟才继续说下去:“他说,愿意派一队圣殿骑士护送愿意加入审判军的法师到Skyhold,他们正在准备出发。”


 


Josephine接着说了点儿什么,但Maxwell只能听见有什么人在尖叫。食物,和酒,或许很多很多酒,他这么打定了主意。


 


Varric在Josephine出现的时候就开溜了,他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去介入审判军的政事里面,他需要好好睡一觉,然后吃顿正经八百的食物,Hawke明天或者后天就会来了。他走进大厅的时候捏捏自己的眉心,或许他们最后一次分别的时候不是那么愉快,但是……


 


矮人停下脚步,他看着桌上被翻过来的书本,软椅周围还带着淡淡的像是草药和Lyrium以及金属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他知道这个味道,甚至太过于熟悉了,熟悉得让他感到恐惧。


 


有多少个夜晚,他将鼻尖埋在那个人的颈窝里,颤抖着渴求着汲取他的味道。让那个干净地、好像冰凉雨水的味道和汗液、性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那个人沾上自己的味道。


 


等Varric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气喘吁吁地站在房门前,手指颤抖地贴着木门。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屋子里昏暗一片,壁炉带着燃烧过的余温,但早就熄灭了。Varric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在一片黑暗之中能看到自己床上模糊的轮廓。


 


Hawke就在这里,就在几步之外,只要伸出手就能拥抱他,亲吻他,就能弥补他犯下的所有错误。但他僵在了原地,看着金色的头发散在自己枕头上,Hawke因为寒冷而蜷缩在被子底下,鼻子以下都被盖住,呼吸均匀而缓慢。


 


最后,他还是脱掉了靴子和带着臭味儿的盔甲,将Bianca放在桌上,小心地没有吵醒熟睡的法师。Hawke一直睡得很沉,他不知道有多少个早晨要用尽全力才把他叫醒。脱掉手套,他伸手抚摸过剪短了的金发,多少觉得有些惋惜,手指向下,摸过颤动的眼睑和脸颊上新增的伤疤,他上一次见到Hawke的时候,他还是个怎么看都更像是个学者的法师,皮肤因为Kirkwall阴沉的天气和尽可能呆在家里的习惯而有些苍白。


 


所有的一切,都太过熟悉了。


 


Hawke颤抖了一下睁开眼睛,他甚至没有惊跳或是抽出枕头底下的匕首,即使再这样半梦半醒的时候,Hawke依旧清楚地辨认出Varric的味道。他翻了个身搂住Varric的腰,让他跟着倒在床上,甚至没来得及脱掉带着血迹的上衣。


 


“Hey……”Varric低声说,Hawke用鼻尖蹭着他的脖子,身体紧贴在一起,好像从没有分开过,他半睁着眼睛看向Varric,亮蓝色在睡梦中有些模糊,嘴角弯起的弧度和沙哑的声音都让Varric有些无法呼吸,“Hey,你回来得好晚。”


 


“Yeah……”矮人回答,放弃了挣脱怀抱起来换衣服的打算,甚至忘记了自己一开始还在考虑和Hawke睡在一起是否明智,他钻进被子里,Hawke蜷起腿蹭了蹭他冰凉的脚,一切都太过熟悉,熟悉到好像再自然不过。


 


“Imiss you.”Hawke闷声说,额头贴着Varric的脸颊,很快就轻声打起呼,Varric侧身把温暖的法师搂进怀里,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Imiss you too.”


 


夜晚还没有结束,IronBull在Maxwell出现在酒馆的时候扬起眉毛,从上次之后,他有一阵子没见到审判官出现在酒馆了。而当盗贼径直走向矮人,点了一杯酒,并且一饮而尽的时候,Bull放下手里的杯子,表情严肃了起来。


 


Maxwell坐在高脚椅上,看着空杯子发了一会儿呆。Bull认出他脸上的表情,不只是疲惫,通常来说,审判官即使精疲力尽也会有个相当不错的心情。但他现在就坐在那里,火红色的头发好像都失去了生命力,接着他点了第二杯酒,这次Bull看清了矮人手里的瓶子,那是Josephine从Tevinter运来的威士忌,而不是麦酒。


 


审判官再次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液体,和进来时一样沉默地离开了。


 


Iron Bull站起来,走过楼梯时拍了拍Krem的肩膀,士兵只是不赞同地摇摇头,但并没有阻止Qunari离开酒馆。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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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Rintsssu伊拉诺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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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磁圈风暴好天侠伊拉诺 转载了此文字
    Hawke和varric也是复杂......给他们个好结局!.牛哥已经发觉了吧...所以他现在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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